陈中华
陈中华:中国要坚持党对国家的领导,坚定走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

陈中华:中国要坚持党对国家的领导,坚定走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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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资本主义充满剥削,都说资本主义危机重重,都说资本主义迟早会走向灭亡。可一百多年过去了,它不但没有寿终正寝,反而将许多国家送入了发达国家的行列。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最初就误判了历史形势,还是有人故意抹黑资本主义,以此蒙蔽大众的双眼?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如果社会主义真的更先进、更优越,为什么走上这条道路的国家反而越来越少,少到如今只剩下五个?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嘴上高喊着社会主义是更高级的社会形态,现实中却总觉得资本主义国家更加富有、更加发达?这两个核心问题如果讲不清楚、说不明白,很多人一辈子都会在空洞的口号里打转,永远看不清历史的真相和时代的方向。

资本主义为什么还没死?答案其实一点都不复杂,不是因为当年对资本主义的批判错了,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多批判都批得太准、太深刻,直击其本质要害。经济危机会如期而至,贫富差距会不断拉大,资本会持续集中,大鱼吃小鱼的丛林法则会反复上演,劳动者会被无情压迫,人会被异化成赚钱的工具、资本的附庸。这些预言,每一样都真实发生过,每一样都是当下资本主义社会的鲜活现实,从未缺席。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批判有没有说中,而在于很多人后来把一句话说死了、说绝对了——资本主义存在致命矛盾,硬生生说成了资本主义很快就会自行崩塌、彻底灭亡,这才是我们对资本主义认知出现偏差的核心所在。资本主义之所以没死,根本不是因为它没有,恰恰是因为它病得太深、太频繁,所以才被逼着学会了保命的本事。它的保命手段,主要有四招,每一招都精准击中了自身危机的痛点,也蒙蔽了很多人的双眼。

第一招:主动让步,以小利换生存。当工人阶级的反抗愈演愈烈,当底层的不满快要冲破临界点,它就会主动吐出一点福利,缓和矛盾;当失业率高企、民生凋敝,它就会撒一点救济,稳住人心;当工资被压得太低、劳动者难以维系生计,它就会稍微抬高一点工资底线,给底层留一口喘息的空间;当社会矛盾快要爆发、局面即将失控时,它就会先扔出一块,暂时稳住场面、平息怒火。它从来不是突然变得善良、有了良心,而是清醒地知道,再不松一松、让一让,自己的统治根基就可能被彻底掀翻。所以,千万别把那些所谓的福利、补贴、带薪假期、社会保障,看成是资本主义天然的恩赐和良心发现——很多时候,那不是施舍,而是它为了保住自己的统治、避免自己走向灭亡,主动割下来的一小块,是一种无奈的自保,更是一种高明的缓兵之计。

第二招:灵活修补,危机时刻弃市场。平时,它高喊自由市场、放任自流,鼓吹谁赚钱谁有本事,谁赔钱谁自己扛,把市场规律奉为圭臬,把优胜劣汰吹得天花乱坠。可一旦到了生死关头,一旦系统面临崩溃的风险,它就会立刻抛弃那套冠冕堂皇的话术,翻脸比翻书还快。大公司快要倒闭了,不叫市场规律的必然,反而叫系统风险,必须出手拯救;金融巨头快要崩塌了,不叫优胜劣汰的结果,反而叫事关全局,必须国家救市;普通人失业、破产,叫你自己不够努力,活该承受后果;大资本、大企业陷入危机,就叫国家责任,必须动用国家力量兜底。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双重标准:平时讲市场,关键时刻靠国家;对底层讲规则,对资本讲特权。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资本主义,早已不是当年那种赤裸裸的、原汁原味的旧资本主义,而是一个被修修补补过无数次,会自己缝伤口、会自己换外皮、会灵活变通的改良版资本主义。

第三招:转嫁危机,让别人替自己买单。一旦自己内部出现问题、危机难以掩盖,它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往下压、往外甩。物价上涨了,最先承受痛苦的是底层民众;失业潮来了,最先被抛弃、被牺牲的是普通人;楼市泡沫破裂了,最先接盘、承担损失的是年轻人;债务负担太重了,就往后拖延,把烂摊子留给下一代,让子孙后代慢慢偿还。如果国内的矛盾实在扛不住、压不下,就把危机往其他国家甩:把高污染、高耗能的产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把污染留给别人,把清洁留给自己;把低端生产、低利润的环节转移出去,把高利润、高附加值的环节留在自己手里;把经济风险、社会矛盾转嫁给其他国家,自己则坐享其成、独善其身。说白了,资本主义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不会出事,而是每次快要出大事的时候,它总能找到替罪羊,让别人先替它撑住,自己则趁机喘息、恢复元气。

第四招:精心伪装,将剥削包装成正义。它最狠的一招,不是直接的压迫,而是精神上的PUA——把剥削包装成个人机会,把内卷包装成努力奋斗,把社会失衡包装成个人失败,把你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困境,说成是你还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明明是社会结构的问题、制度的缺陷,最后却被归结为你的个人问题;明明是资源分配不均、机会不公的问题,最后却被说成是你的能力不足;明明是规则偏向资本、偏袒少数人,最后却被包装成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它不只是在物质上压迫你,更在精神上驯化你,让你从心底里认为,被压迫、被剥削这件事,本来就是合理的,是你自己不够努力,才配不上更好的生活。这种精神上的控制,比直接的剥削更可怕,也更具迷惑性。

所以,资本主义为什么还没死?答案很明确:不是因为它没有危机,不是因为它完美无缺,而是因为它会让步、会修补、会转嫁、会伪装。它不是一块坚硬的铁,一敲就碎;它更像一团烂泥,你以为它塌了,它只是换了个形状;你以为它不行了,它又能把自己重新缝起来、捏起来,继续苟延残喘。这就是第一层真相:资本主义没死,不代表它没病,恰恰相反,是因为它病得很重、病得很频繁,所以才被逼着学会了各种续命的本事,才能撑到今天。

但问题讲到这里,还远远没有结束。只讲资本主义为什么没死,还不足以解开大家心中的疑惑,更难、更关键的问题还在后面:如果社会主义更先进、更优越,为什么走这条路的国家反而越来越少?

有一句话,必须先跟大家说清楚:先进,不等于更容易;目标越高远,往往意味着道路越艰难。资本主义最擅长的,是先把效率冲起来,先把财富的蛋糕做大,至于蛋糕分的公不公平、底层民众能不能活下去、社会会不会撕裂,它往往是出了问题再去修补,甚至干脆不管不顾。这种模式,短期来看,见效快、成果显著,很容易让人看到繁荣的假象。

可社会主义如果真的要比资本主义更进一步、更高级,它要解决的就不只是怎么赚钱、怎么做大蛋糕这一件事。它还要回答:怎么不让资本失控,怎么不让少数人凭借资本优势,把多数人踩在脚下;怎么不让市场凌驾于社会之上,怎么不让资本绑架国家、绑架民生;怎么让发展不是少数人的盛宴,而是多数人的好日子;怎么在追求发展的同时,守住公平、守住底线、守住长远。

大家可以想一想,这当然更难。因为资本主义只需要做增长这一张卷子,而社会主义要做四张卷子,而且是同时做——发展、公平、安全、长远。这四张卷子,单拎出来一张都不简单,要同时做好、做到位,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加。这就好比,一个人只需要专注于赚钱,很容易就能有所成就;但如果一个人既要赚钱,又要照顾家人、坚守底线、规划未来,难度自然会大得多。

更何况,很多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国家,一开始拿到的就不是一副好牌。它们不是从又富又稳、实力雄厚的基础上起步,而是从一穷二白、战乱频发、积贫积弱、被列强围堵压迫的困境中起步。不少资本主义强国,是先完成了工业化,积累了大量财富,家底厚了之后,才慢慢开始补充福利、完善规则、建立保障体系;可很多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国家,往往是在努力保住民众生存底线的同时,还要建设国家、巩固政权;在打基础、搞建设的同时,还要推进工业化;在资源并不宽裕、外部环境并不友好的情况下,还要投入大量精力铺教育、补医疗、防围堵、抗打压。

说白了,资本主义国家是先把家底攒厚了,再慢慢修房子、搞装修,一步一步完善;而很多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国家,却是地基还没打稳,就得一边挡风遮雨、抵御外部冲击,一边砌墙盖房、完善内部建设,还要一边让民众住进去、过上好日子。两者的起点不同、处境不同,面临的难度自然天差地别,不能简单地放在一起比较。

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社会主义真正的难点,不只是发展本身,而是怎么在发展的过程中,确保不被自己的权力结果反噬。资本主义最大的危险,是资本不断做大、失控暴走,最终绑架社会、撕裂国家;而社会主义最大的风险,在于国家一旦深度参与经济、介入社会, 如果纠错机制不够快、监督体系不够硬、信息传递不够真实、激励机制不够顺畅,就很容易走向僵化、走向低效,走向形式主义压过实际效果,甚至出现权力滥用、脱离群众的问题。

资本主义容易在资本失控,而社会主义容易在治理失真。前者的问题,在于钱太大,资本凌驾于一切之上;后者的问题,在于权太重,权力未能得到有效约束。一个会把社会撕裂成贫富两个极端,一个会让整个系统变得僵化、失去活力。这两种风险,都需要高度警惕,也都需要强大的治理能力去化解。

所以,社会主义这条路,从来不是喊一句为人民服务的口号就够了,它真正难的地方在于:你能不能既守住人民立场,始终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又能守住效率,不陷入低效内耗;既能不能压住资本的贪婪,不让资本失控作乱,又能防住官僚主义的滋生,不让权力脱离群众;既能不能守住公平正义,让发展成果惠及全体人民,又不把社会活力压死,让每个人都有奋斗的空间;既能不能让国家拥有强大的力量,抵御外部风险、维护国家利益,又能让这种力量始终服务于人民,不偏离初心。这,才是社会主义面临的最难的课题,也是最考验一个国家治理能力的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人少,走得稳、走得好的人更少。所以,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国家越来越少这件事,不能简单地解读为社会主义错了,更要看到背后的另一面:很多国家不是不想走这条更高目标、更符合人民利益的路,而是现实中,那条短期更容易、见效更快的资本主义道路,诱惑太大、吸引力太强。

接入全球市场,引进外来资本,拉动投资增长,先把经济数字做上去,先把钱赚出来,至于后面的分配公平、民生保障、社会治理,就先放一放、以后再说。这条路,短期来看,又快又好看,很容易获得阶段性的成功,所以很多国家就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难题本来就没多少人愿意做,容易的题,排队的人从来都不会少。

我们不能因为最难的题做的人少,就说这道题本身一定是错的。我们只能说,这道题更考验真本事,更考验一个国家的治理能力,更考验一个国家的方向感,也更考验一个国家是否有足够的耐心和勇气,坚持长期主义,拒绝短期诱惑,真正为人民的长远利益负责。

讲到这里,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中国为什么不能简单地套进西方资本主义,或者老式社会主义那两个旧框子里?答案很简单——因为中国走的,本来就不是照抄照搬谁的路,而是一条立足中国国情、符合中国实际、属于中国自己的道路,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中国这条路,最核心的地方就三句话:不是不要市场,而是不让市场称王;不是不要资本,而是不让资本当家;不是不要效率,而是不让效率吃掉公平。

这就是中国道路最硬的底气、最鲜明的特色:市场可以用,资本可以用,竞争也可以用,但它们都只能是服务于国家发展、服务于人民幸福的工具,绝对不能反客为主、凌驾于国家和人民之上。关系国计民生的核心命脉,绝对不能轻易交出去,金融、能源、交通、基础设施、战略产业,国家必须牢牢握在手里,守住底线、守住安全。该放活的地方,要充分放活,激发市场活力、调动社会积极性;该托底的地方,要坚决托底,保障底层民众的基本生活,守住公平正义的底线;该卡住的地方,就必须坚决卡住,严防资本无序扩张,严防权力滥用,严防风险失控。

中国这条路,难就难在它不只是做一道题,不是只追求让少数人先富起来就算赢,而是要在一个超大体量、地域辽阔、发展差异巨大、背负着复杂历史包袱的国家里,同时做好发展、稳定、公平、安全这四件大事。这不是小国的简单算数题,而是大国的复杂综合题;这不是短期的政绩工程,而是长期的系统工程。

要把一个十几亿人的国家整体往上抬,让每个人都能共享发展成果,让每个人都能过上好日子,这个难度,本来就比让少数人先富起来大得多、难得多。所以,今天看中国,不能只问你是不是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富的国家,更应该问的是:你是不是把国家的命脉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不被外部势力牵制?你是不是把发展的成果尽量往多数人那边倾斜,让老百姓真正受益?你是不是让资本服务于国家、服务于人民,而不是让国家、让人民服务于资本?你是不是让现代化不只是报表上冰冷的数字,而是老百姓能摸得着、看得见、感受得到的生活变化——是饭碗更稳了,收入更高了,教育更公平了,医疗更便捷了,日子更有盼头了。

这才是看中国这条路,真正应该看的地方。毫无疑问,中国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所以,真正有分量的现代化,不是把人变成追求效率的燃料,不是把多数人留在尘土里、被遗忘在角落,不是让繁荣只挂在少数人的账面上、成为少数人的特权;它必须让国家越走越稳,让人民越过越好,让发展有温度,让强大有归处,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在国家的发展中,实现自己的价值、收获自己的幸福。

中国要走的路,从来不是让少数人赢到最后,而是让一个大国的前途和命运,牢牢落在亿万人民的饭碗里、尊严里、盼头里;不是追求一时的光鲜亮丽,而是追求长远的稳定繁荣;不是照搬别人的模式,而是走出自己的特色、自己的底气、自己的未来。

这才是真正的方向,这才是真正的分量,这才是真正配得上未来的道路,这才是我们必须坚定不移走下去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另外,中国还要旗帜鲜明地坚持党对国家的统一全面领导。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开启了力度空前、范围极广、触及极深的反腐败斗争。从正国级、副国级高官,到中央部委部长副部长、省委书记副书记、省市长副省长、政法公安系统、法院检察院、纪检监察系统、军队将领、外交系统,再到省直厅局、地市主官等厅级、副厅级干部,一大批违纪违法官员相继落马,反腐实现了全覆盖、无禁区、零容忍,事实震撼、教训深刻,更亟需固化经验、完善机制、源头治理。

从落马事实来看,本轮反腐呈现四大鲜明特征。一是层级全覆盖,上不封顶。既有周永康这样正国级大老虎,也有郭伯雄、徐才厚、孙政才、令计划、苏荣、张阳、房峰辉等副国级高官,打破了刑不上大夫的惯性思维,彰显党纪国法面前人人平等。二是领域全渗透,无一例外。党政系统、公安政法、法院检察院、纪检监察、军队系统、外交系统、金融央企、地方党政、省直厅局全部牵涉其中;从中央部委到省市县乡,从一把手到关键岗位副职,从在职官员到退休干部,从地方主官到公安厅长、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权力集中、资源富集、监管薄弱的领域成为腐败高发区。三是岗位高度集中,权力寻租特征突出。省委书记、省长副省长、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纪委监委干部、部委实权领导、军队高级将领,手握决策、执法、司法、人事、项目审批、资金调配大权,极易形成权钱交易、利益输送、圈子腐败、政商勾连,孙力军、王立科、傅政华、王大伟等案更是暴露出政法系统塌方式、链条式腐败。四是腐败形态多样,隐蔽性更强。受贿贪污、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买官卖官、内幕交易、利益输送、拉帮结派等交织叠加,有的长期蛰伏、退休后被查,有的主动投案、抱团涉案,严重破坏政治生态、侵蚀公共利益、损害群众公信力。

严峻的反腐现实,也暴露出深层次制度短板:地方官权力过度集中且缺乏有效制衡,一把手权力过大、一言堂现象突出;重点领域监督缺位,政法、金融、国企、军队、行政审批等环节制度漏洞较多;日常监督偏软,咬耳扯袖、红脸出汗不够,小问题拖成大腐败;干部理想信念滑坡、价值观扭曲,特权思想、侥幸心理滋生,家风不正、裙带腐败频发。

面对十八大以来反腐暴露的突出问题,必须坚持标本兼治、系统施治、源头治本,从制度、监督、用人、作风、法治五个方面精准施策、想办法、出实招。

第一,扎紧制度笼子,管住权力源头。持续深化党政、政法、金融、国企、军队等重点领域体制改革,厘清权力边界,推行权力清单、责任清单、负面清单,把决策、执行、监督权力拆分制衡,杜绝一人说了算、一支笔审批。完善重大项目、资金使用、人事任免公开公示制度,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压缩权力寻租空间。

第二,健全立体监督体系,实现全天候无死角。强化纪委监委专责监督,做实政治监督、日常监督、专项督查,紧盯一把手和关键岗位;整合人大监督、民主监督、司法监督、舆论监督、群众监督,畅通举报渠道,形成监督合力。紧盯退休干部、异地任职、圈子团伙腐败,完善离任审计、终身追责机制,破除退休即安全的侥幸心理。

第三,从严选人用人,净化政治生态。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严把干部选拔任用政治关、廉洁关、品行关,坚决杜绝跑官买官、带病提拔。完善干部考核评价机制,不唯GDP、不唯资历,重实绩、重口碑、重廉洁,常态化开展警示教育,用落马高官典型案例以案促改、以案促治,筑牢干部思想防线。

第四,深化政法系统整肃,斩断利益链条。针对公安、法院、检察院、政法委、纪检监察系统塌方式腐败,常态化开展队伍教育整顿,清理害群之马,健全执法司法权责划分、案件全程留痕、过问干预案件登记备案制度,严防徇私枉法、以案谋私,维护司法公正与社会公平正义。

第五,坚持严的基调不动摇,一体推进三不腐。始终保持反腐高压态势,坚持有腐必反、有贪必肃,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不动摇;强化不敢腐的震慑、扎牢不能腐的笼子、增强不想腐的自觉,把不敢腐的强大震慑效能、不能腐的刚性制度约束、不想腐的思想教育优势融于一体。同时从严管好家属子女和身边工作人员,树立良好家风,从个人、家庭、组织层面多层设防,从根本上铲除腐败滋生的土壤。

官僚腐败的蔓延,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个体行为,而是制度漏洞与监督缺位滋生的必然隐患。贪官污吏的存在,不仅会制造冤假错案、加剧贫富分化,更会在群众与党和政府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墙,让社会矛盾不断积累、发酵,最终形成危及政权稳定的政治堰塞湖。倘若仅依靠运动式的整治与事后的惩处,而不从体制机制上寻找根源、堵塞漏洞,即便短期内能遏制腐败势头,长期来看依然会陷入整治反弹再整治的循环。此时,制度的选择便成为关键:任何制度都可能面临腐败风险,但好的制度能通过科学的设计遏制腐败,坏的制度则会为权力寻租提供温床。在人类社会无数次的制度探索中,民主政治制度无疑是迄今为止最能有效遏制官僚腐败的选择——它将权力的来源、运行与监督都交还人民,从根本上切断了权力私有化的路径。

当下,党内部分同志对民主政治存在一种不必要的担忧:认为倡导民主会动摇党的执政根基。但历史与现实早已证明,得民心者得天下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民主绝非政权的掘墓人,而是执政地位的稳固器。当党主动拥抱民主,让人民群众真正参与到国家治理中,听人民的话、按人民的意愿办事,就能最大限度地凝聚民心、汇聚民力,让党的执政基础如磐石般坚固。反之,若脱离民主、背离民心,即便依靠强制力维持一时的稳定,最终也会因失去群众支持而陷入被动。民主的核心价值,在于让政权与人民形成命运共同体——党为人民谋幸福,人民为党护执政,这种双向奔赴的良性互动,才是长期执政的根本保障。

值得强调的是,民主从来不是一刀切的标准化产品,而是具有多元形态的政治文明成果。世界上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民主模式,各国的历史文化、社会结构、发展阶段不同,民主的实现形式自然也会各具特色。君主立宪制通过保留传统象征、构建民主参与机制,实现了传统与现代的平衡;两党轮流、多党竞争制通过政党制衡,倒逼政策向民意倾斜;一党独大模式在特定国情下,能保障政策的连贯性与执行效率。这些模式虽形式各异,但都遵循着共同的核心准则:公共事务必须通过公开讨论、对话协商、公平争论来决定,确保民众的意愿能影响公共决策。

结合中国国情,我们理应旗帜鲜明地坚持党对国家的全面统一领导,推行党主民主的政治制度——即由党领导人民选官立法,以严格的依法治国保障民主落地。当前,部分地方存在的土皇帝式官员,欺下瞒上、官僚腐败、欺压百姓,本质上是权力运行脱离监督、干部任免脱离民意的恶果。中央虽有心治理,但面对层级繁多的行政体系,往往难以做到实时精准监管;百姓虽有冤屈,却常常面临状告无门的困境,长此以往极易激化矛盾,甚至引发官逼民反的风险。这正是我曾过说的不搞民主,党会累死之核心逻辑:当党试图独自包揽所有治理责任,缺乏民众参与和监督的制度支撑时,不仅会消耗巨大的行政成本,还难以从根本上解决基层问题,最终陷入越管越累、问题越多的恶性循环。

反观西方国家与我国台湾地区的多党制民主,早已暴露出诸多难以根治的弊端。政党恶斗取代了公共治理,族群撕裂取代了社会团结,经济停滞取代了民生改善,立法院内的攻击对骂、肢体冲撞成为常态,政客为赢得选举不择手段地抹黑对手、设置陷阱,执政党将选举利益置于执政责任之上,无视经济发展与民生疾苦,让意识形态挂帅主导一切决策。这种乱象丛生的民主,不仅没有实现民众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反而让社会陷入持续的动荡与内耗,这也从反面证明:脱离本国国情的民主模式,只会成为社会发展的绊脚石。

民主是现代社会的共同追求,政党政治是当今世界的普遍现实。我们面临的核心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民主,而是要什么样的民主;不是要不要政党政治,而是要什么样的政党政治。最好的民主,必然是贴合本国实际、能切实解决问题的民主;最好的政党政治,必然是能凝聚共识、推动发展、保障民生的政治。基于此,中国应推行的党主民主,还需配套科学的行政体制改革:撤消省、县、乡层级,仅保留市、区、镇、村四级行政单位,将政协归并人大,整合监督资源;原省级官员可纳入国家巡查组,专门负责巡查监督市、区、镇、村的官员履职情况。这种改革既实现了中央集权,又通过合理分权避免了地方藩镇割据,让权力运行更加透明可控,党的政权也将因此更加稳固。

党主民主的核心落地路径,在于官由民选。众所周知,一个人的命运决定权在谁手中,他就必然会为谁服务——这是人性使然,更是权力运行的基本逻辑。当市区镇村长由党领导当地人民选举产生时,官员的政治命运就与民众的满意度直接挂钩:若能全心全意、公平公正地为人民服务,就能赢得民众的持续支持,巩固自身的任职基础;若背离民意、以权谋私,就将面临命运重新选择的风险。这种权力与责任绑定的机制,能从根本上倒逼官员转变作风,摒弃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真正把民众的急难愁盼放在心上、落在实处。

当官员都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民众的合理诉求都能得到及时回应,社会矛盾自然会大幅减少,人民对党也就不会有不满情绪。这种党领导民主、民主巩固党执政的良性循环,既让党从繁重的基层治理压力中解脱出来,不必独自承担所有矛盾与责任,又能让党赢得民心、实现长期执政,最终实现党、国家与人民的共赢。

推行党主民主,不是对党的领导的削弱,而是对党的领导的强化;不是对治理责任的推卸,而是对治理效能的提升。它让党始终扎根人民、依靠人民,让权力始终在阳光下运行,让治理始终围绕民生展开。唯有如此,才能彻底铲除腐败滋生的土壤,才能让社会更加和谐稳定,才能让党在长期执政中始终保持生机与活力,才能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坚实的制度保障。

东方政法服务中心主任陈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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