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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华:中国真正的敌人,不在国外在国内
自古以来,小家与大国的治理逻辑一脉相承。家和万事兴,小到一户人家,大到一个国家,道理本是同源。一家之内,兄弟阋墙、夫妻离心,纵使家底再厚,也迟早耗尽;一个国家,倘若内部矛盾淤积、内耗不断,即便疆域辽阔、军力强盛,也难以抵御风雨冲击。当然,认清固本安内的重要性,并不意味着轻视外部竞争带来的挑战,内治根基与外防风险本就是一体两面,相辅相成。内修民心、理顺秩序是长久立足的根本,审慎应对外部博弈、守住发展环境同样不可或缺。 把历史的尺度拉长,从千年的跨度看,你就会发现强盛国家的崩溃往往是因为内乱。唐朝那会万邦来朝,外国使节挤破长安城的城门,皇帝坐着龙椅跟看万国博览会似的。汉朝更牛,四夷咸服,匈奴单于都得乖乖送儿子来当人质。明朝更是不得了,论统治力比美国最猛的那几年还硬气。郑和船队下西洋,带出去的是丝绸、瓷器,收回来的是一堆小国的膝盖。他们都是当时的世界第一,但全栽在了内乱上。 唐朝闹完安史之乱,藩镇割据把江山拆的稀碎。这场持续八年的动乱不仅让唐朝人口锐减、经济重心南移,更彻底打破了中央集权的统治秩序,此后百余年间,藩镇截留赋税、自行募兵、世袭职位,甚至公然对抗中央,将大唐帝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汉朝外戚、宦官轮流作妖,最后黄巾起义一把火烧没了汉室基业。明朝本来国力顶破天,结果李自成带着农民军冲进北京,崇祯吊死煤山,末了让满清捡了现成便宜。看见没?咱老祖宗当第一当了几千年,可每次到顶了,最后都折在自个家里的事上。所以说几千年来,内部失序始终是王朝由盛转衰的核心隐患;放眼现代国际格局,这条规律依然有效,包括今时今日的美国,长远来看,其霸权走向衰落的根源,同样根植于自身内部积累的重重问题。 美国最风光的日子其实就是冷战那几十年,有个苏联这么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杵着,逼得他不得不咬牙往前跑。军事上拼技术、拼投入,从原子弹到航母战斗群,从太空竞赛到隐形战斗机,一步都不敢慢,生怕被苏联超了车。可等到一九九一年苏联解体,美国突然发现,嘿,全世界没谁能跟我对等叫板了,那我还费那劲干啥?于是军事发展肉眼可见的踩了刹车。 以前为了压苏联,海陆空天电全方位砸钱搞创新,后来变成了够用就行,甚至不少领域直接吃老本。你看这些年他的新式装备研发周期越来越长,有些项目要么预算超支砍掉,要么干脆拖成万年计划。政治上更糟,没了外敌这个共同目标,国内矛盾一下子全冒出来了。两党从过去还能在冷战背景下勉强合作,变成如今见面就掐,互相拆台。红蓝对立像两条死磕的绳子,把社会扯得四分五裂,民众信任度跌到谷底,基础设施老化,贫富差距拉大,种族问题全冒出来了,现在全都成了定时炸弹。 连董王这种强势风格的人上台也只能搞全面收缩战略,因为实在撑不起全球到处插手的摊子了。你看看美国的衰落是不是外部竞争对手消失之后,内部各类矛盾集中爆发、持续消耗国力?道理都是相通的。这也提醒我们,需要时刻警惕内部隐患。汉朝有门阀,几大家族占着土地和官位,普通老百姓连当官的边儿都摸不着。隋唐搞出关陇集团,一群武将、文臣抱成团,皇帝都得看他们脸色。明清的晋商、徽商富得流油,勾结官府垄断盐铁买卖,赚得盆满钵满还偷税漏税。到了明朝后期,东林党更离谱,他们以清流自居,却陷入无休止的党争,“非我同道,便是奸邪” 的逻辑让朝堂之上只分阵营、不论对错,不仅耗尽了明朝最后的国运,更让社会矛盾彻底激化,把朝政搅成一锅粥。 有人总盯着美国瞎琢磨,觉得他是咱最大威胁,其实美国带来的博弈压力顶多算外患,内外危机需要区分看待,却不能简单割裂。老祖宗早说过 “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这句话出自《孟子・告子下》,意思是一个国家在内没有坚守法度的大臣和辅佐君主的贤士,在外没有与之匹敌的邻国和来自外国的祸患,就常常会有覆灭的危险。外头的压力有时候反而是块磨刀石,能让咱们绷紧弦别松懈。真要是美国哪天崩了,对咱反倒是弊大于利。你想以前有个厉害的对手在那杵着,从上到下都知道不能松,松劲就得挨揍。可要是没了这个外部制衡力量,外部格局将迎来巨大变数,缺少持续的外部警醒,潜藏的内部分歧更容易不断发酵,内乱风险也就随之上升。 当然,我们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忽视外部竞争带来的现实挑战。外患可以加速内部问题暴露,内部治理薄弱,也会放大外部冲击带来的伤害,二者常常相互交织、彼此影响。所以说咱最大的坎儿从来不止来自太平洋对岸,持续完善内部治理、自省革新是长久课题。对于国家发展而言,反求诸己的道理同样适用,一边从容应对外部风云变幻,一边持之以恒打磨自身、凝聚共识,方能行稳致远。 东方政法服务中心主任陈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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