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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华:杨乃武与小白菜的冤案、没有皇帝出面很难纠正

陈中华:杨乃武与小白菜的冤案、没有皇帝出面很难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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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乃武。浙江余杭人。同治年间的举人。1873年被诬陷与毕秀姑(外号小白菜)通奸杀夫,在刑询逼供后认罪,身陷死牢,含冤莫雪。后由于《申报》数次深入采访使此案惊动京师,在数次更审后虽还予清白,然而两人受尽酷刑折磨的悲惨遭遇仍令人不胜唏嘘。此案后被人编为戏曲、评弹、电影、电视剧《杨乃武与小白菜》及长篇小说《劫后余生》,流传甚广。该案被称为“清末四大奇案”之一。1841年生于浙江杭州市余杭镇澄清巷。其父杨朴堂以种桑养蚕为生,家道小康。家世以种桑养蚕为业。杨乃武自小聪慧过人,二十多岁考取秀才,三十三岁考中癸酉科举人。杨乃武为人耿直,爱打抱不平,曾在县衙照壁上 书写“大清双王法,浙江两抚台”一联,讽刺余杭知县刘锡彤贪赃枉法,与官府结下怨仇。


  当时,余杭镇上有一丽人名毕秀姑,生得白皙秀丽,平时又爱穿白色上衣绿色裤子,人称“小白菜”。十七岁嫁与豆腐店帮工葛品连为妻。次年葛氏夫妇租住杨乃武家。杨、葛二家毗邻相居,初时和睦融洽。但好景不长,由于毕氏年轻俏丽,举止大方,葛品连心胸狭窄,多疑善妒,毕氏婆母葛喻氏凶悍泼辣,蓄意寻衅;加之杨乃武丧偶鳏居,深居简出,虽然并无半点真凭实据,却横生枝节,终于传出毕氏与杨乃武关系暖昧的流言。杨乃武书生自重,急于脱嫌,便以入不敷出为名退租,大幅度提高房租。葛品连早已忿然,亦心领神会,顺水推舟,于第二年夏迁出杨宅。从此,杨、葛无关无涉。


  同年秋,葛品连患痧症身亡。葛喻氏无端怀疑毕氏谋杀亲夫,告了刁状。知县刘锡彤挟私报复,又先闻风传,成见在心,便诬指杨乃武“夺妇谋夫”,以酷刑逼供,屈打成招。冤案铸就,葛毕氏谋杀亲夫,被拟凌迟处死;杨乃武通奸杀人,判为斩首示众,并报杭州府定罪。知府以此定罪报浙江按察使署。浙江巡抚也草率从事,仍维持原判上报刑部。杨乃武不甘俯首就戮,在死囚牢里书写亲笔辩状,请其胞姐杨氏代为京控。以后屡审屡覆,历时三载有余,轰动朝野。《申报》对此案进行了连续报道并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不但鼓励了杨乃武家属反复上京呈控,也促使朝廷不得不降旨着令刑部重审杨案。最后在慈禧太后的插手下,经开棺验尸,澄清了案情,得以翻案。涉案的300多名官员有30余人被革职、充军或查办,150多名六品以上的官员被革除顶戴花翎,永不续用。


从杨乃武与小白菜冤案查处看,没有皇帝出面很难纠正古代帝王是国家的主人,是家天下,就是说国家的产权归帝王,于是帝王就肯定会对自己的国家上心,会认真治理自己的国家,起码自家的东西。有大臣投敌卖国,全家抄斩,灭九族。制的好处,一时半会说不完。在世袭君主制制度中,所有君主来自于同一个家族,王位在家族内部从一个成员传给另一个成员(通常是父传子,也有可能是兄传弟、叔传侄等等)。世袭系统有政权稳定、延续性好和可预测的优点,这来源于家族成员之间的忠诚和亲和力。帝制中也是很民主的,大家平常从看戏中就可以看出来,皇帝每次上朝就是坐在中间主席位,文武大臣分两班站立在两旁。由各位大臣汇报工作和提出建议,让大家自由讨论问题,皇帝可以集思广益,还常派巡按大人出来明查暗访,抓杀贪官为民申冤。


既然搞帝制,就得有个皇帝,皇帝专权也好,君主立宪也可以,如果皇帝是世袭的,就少了很多篡权夺位,引发全国动荡的大纷争。比如当年孙文在辛亥之后,屁颠屁颠回国当大总统,可惜实力不够,各地有枪杆的军阀们不服,袁世凯,陈炯明等把孙文像兔子似的撵来撵去,毫无皇帝威严,闹得全国一锅粥。袁世凯称帝死得灰头土脸,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皇族,没有天赋皇权那种“正统”性,如果是爱新觉罗家的人称帝,大家估计就不会说什么了,试想,清帝退位后,乱了多少年,有多少是因为外国侵略,又有多少是因为内乱夺权?权威不够,没有皇帝那种法理上不可动摇的基础,势均力敌,所以为了夺权就要斗个你死我活,却连累了天下黎民百姓一道受苦。如果中国立了一个皇帝,皇族之外的人就别想染手皇位了,最多就是宫里面窝里斗,碍不着老百姓的事,有利国民苍生。


中国施行帝制两千多年,能够保持稳定,从没有发生过任何本质上的变化,从来没有什么游行示威的事发生,小民老百姓除非是活不下去,都很老实,绝不会没事拉拢一帮人打着横幅,到县衙门前闹事,比如为了拆迁房子,或者佃农下岗请愿等等屁大的事,让政府烦心。这是世界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奇迹。据说,古代一个几万人的县,公务员仅有县太爷一个,师爷一个,衙役十几人,就把几万人管得服服帖帖,简直是传说中的和谐社会。这主要是因为朝廷有一套文明的、符合人性的、令人心满意足和安居乐业的土地制度有关。此外,国民教育得好,儒家学派的老大孔子说了,“天地君亲师”,谁敢忤逆师长君主,就是大逆不道,就是不读书不认字的,也知道造反是作贼,是破坏小民幸福美满生活,是不让老百姓过好日子的,是要被杀头累九族的。所以,必须大力弘扬儒家文化和中国帝制治国安民的理念,宣扬“以民为天”的民本思想,努力建设和谐社会。


中国真的需要一个大权独揽的皇帝,集体领导会导致权威的流失,从而也是中央政府权威的流失。中国现在的情况在很多方面体现出传统的“统而不治”的特点,包括中央和地方之间、国家和社会之间、政府和人民之间等等。“统而不治”必然会导致危机的。集体领导体制下会导致的集体不负责任的结果.同一层级的领导人互相制约,自己不做事情,也不让他人做事情,结果是谁也做不了事情,谁也不负责任。


中国共产党应当设立主席职务,并任全国人大委员长更好些,目前的大多数地方的省市委书记就是担任人大主任,中央也应该这么做。中国领导人要集权才有权威,有了权威才能使令出中南海,现在中国最严重的问题就是,政令不畅,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地方不执行中央的方针政策,使中央的决策得不到实行,解决不了这个根本问题,中央的方针政策再好也是没用的,全国政协委员杨志福曾当面向总理温家宝念出了一段近些年流传的民间顺口溜──“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国务院下文件,一层一层往下念,念完文件进饭店,文件根本不兑现。”这个夸张的顺口溜反映的虽然不是主流,但问题也的确在大多数地方和部门存在。


有人说,在现代社会西方发达国家,都是多党轮流执政。其实这是一种任意的夸大和欺骗,甚至是有人恶意伪装。我们以美国为例,首先我们说美国从来不是多党轮流执政。即使以美国包装出来的伪装来看。美国主要就是两大党派。很多时候,一个党的总统可以连续多任。实际上美国的总统更多的时候并不代表自己所在的党派。而是利用一个党派来取得自己的任职资格。因此一个政治家改换党派很正常。但是美国总统并不是美国的权利核心,很多时候美国的议院比美国的总统具有更大的权力。这就是制定法律的权力。而美国的议院很少一党独大,而是多数情况下,必须两大党派合作。也就是说在制定法律方面,其实这两个党大多时候是一致的。美国两院还不是美国的权利核心,很多时候美国的法院比参众两院还具有更大的权力,这就是宪法的解释权力和法律的裁决权。可以说美国的权利核心就是美国的宪法,它的权力支柱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司法,掌握在司法体系主要有法院、监狱、军队;二是立法,掌握在议院体系,主要包括制定行政法律、核定行政编制和经费、对行政人员进行检察;三是执法,掌握在行政体系,主要有总统、国务院、军队参谋总部。因此事实上,在美国只有一个政党,那就是美国宪法党。民主党和共和党不过是这一个党中的两个派而已。


世界上其实没有一个搞民粹式民主。以美国为例,其政治体制不过是准君主制的改良形式。英国和日本至今仍然还是君主立宪,英国有女王日本有天皇。中国近现代史,就是一部追求民主化的历史。令人感概的是,在如此重要的议题上,中国有些留洋的知识分子之知与行均不着边际。他们总是走极端。要打倒了君主,想搞西民主,搞到最后就变成了无主。心中无主,国中就无主。一个主权领土完整却无主,民主的路径其实就在君主制之中。无论是国君作主,还是君子作主,一定要有个主子。剩下的事情,不过是让这个主子不要脱离民意束缚。国之大,必须要有一个大权独揽的国家领导人,而且最好是世袭。建议中国共产党设立主席职务,并任国家主席全国人大委员长,领导人民选官立法,严格依法治国。


讲一个小故事,可以说明些问题:话说在美国一个小镇,一天在繁华马路的两边突然同时开了两家店铺,门对门,经营的商品和经营理念是一模一样的。然后,意料中的竞争开始了,两个店主经常指责对方不好,对骂,甚至动手,你出这个价格,我就比你低一美分,你卖红色的拖把,我就卖蓝色的拖把,你卖西服我就卖牛仔裤。他们每天都把街道两边搞得热热闹的,小镇上的居民乐得有热闹看,每天都要去看看有什么新花样,他们一会蜂拥到便宜了一美分的店里去抢购,一会又蜂拥去买蓝色的拖把,一会又蜂拥去抢购牛仔裤,都感到自从有了这两家店铺以来,买到最便宜东西,选择了最多品种,于是都关顾这两家店,街道旁其他店家再无人关顾,纷纷倒闭。很多年以后,有一个店主老死了,当晚,另一个店主也神秘的搬走了。早晨,人们来到空空荡荡的两个店铺,才发现两个店铺后面的仓库是通过地道连通的。原来,这两个店铺的老板是兄弟,他们统一进货,然后把不同的价格不同品种的货物摆在不同的店铺里贩卖,不管居民选择什么商品,其实都是一个仓库里的货,但他们制造了可以自由选择的假象,让顾客的到了心理上的自慰,热闹的争吵提升了观众的兴趣,因而放弃了对其他商铺的选择。结果是,这两兄弟垄断了这个小镇店铺几十年。你想喝可乐吗?美国人给你两个选择: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想吃快餐吗?美国人给你两个选择:肯德基和麦当劳;想买电脑吗?美国人给你两个选择:IBM和Apple;不得不刷牙是吧,美国人给你两个选择:佳洁士和高露洁。选吧,不管你怎么选,钱都到美国人口袋里!


 对西方、美国民主自由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绝不能走西方、美国的民主自由之路。原因之一,西方、美国之类的所谓关心中国的民主、自由、人权,其真实意图并非是真正希望中国全面施行民主政治,在世界上建立一个强大中国,而是完全出于自身利益,西方、美国全球目标就是西方永远强大,其强大的力量永远大于东方的发展。中国即使是民主化了,这种民主也是在西方、美国的指导之下的“民主”,一切以美国为中心,一切以西方、美国的利益为中心。中国如果实施了民主自由,最严重的问题是中国将面临各民族分裂的现实,依照西方、美国早已谋划好的对华战略,西藏独立出去对他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既然你是一个民主国家,你就要“民主”到底,由对方去衡量你民主自由的程度和对民主的不折不扣,西方、美国亡我之心不死,现在不就是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叫喊要西藏独立、要新疆独立吗,你要民主化,你的路子就走到头了。让西方世界、美国老板去左右你的命运,他们让西藏独立、新疆独立,这只是问题的开头,随后内蒙独立、台湾独立、青海、宁夏等等都有可能,凡有独立之意的省、区都可以被西方、美国大肆支持,因为那时的你已经无法左右自己,已经掉进西方、美国的陷阱。甚至他们会作出更恶劣的事情,有意煽动一些人去搞分裂、搞独立,这样的发展趋势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物发展的必然结果。请问哪一个中国人希望中国的命运会是这样,哪一个中国人希望一定要按照西方、美国所安排的“民主自由”的道路走下去。


原因之二,现在西方、美国全球的最大敌手就是中国、俄罗斯。退一步讲,将来即便是中国走向了民主政治,全国施行普选制、直选制,三权分立,一切都合乎西方民主法治,西方、美国也不会放松对中国的敌视,俄罗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俄罗斯已经改革成为民主立宪国,但西方、美国仍然以敌对的态度对待俄罗斯,致使俄罗斯看透了西方、美国的图谋和自私,看透了西方、美国民主政治以外的种族歧视,不对等、不平等并想进一步继续分裂、分割、削弱俄罗斯民族的国家力量,特别是俄罗斯国家的武装力量,导弹、核弹、太空等令西方、美国害怕发抖的力量。这些问题充分说明西方、美国在全世界兜售“民主”纯粹是为其西方利益、美国利益服务,他们伪装的最好,用了最成功的“武器”毒化对方,“用了”不动武力而屈人之兵的上上策。具此可以印证假如一些中国的“民主人士”极力倡导民主政治,而最后实现了他们的民主自由,中国的命运同样是不会好到哪里去,到那时这些民主倡导者将会后悔,但悔之已晚,他们一定会成为中华民族的万古罪人。


原因之三,西方、美国现在无论在经济、教育、科学技术、国民收入等诸多方面都在世界其它国家当中占优势。西方世界几百年不断地向外侵略、扩张、掠夺世界各地的财富,依靠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而发展起来,对他们来说是完完全全地形成一种强者越强、弱者越弱,世界其它各国各地都成了他们的殖民地、附属国、附庸国、原材料供应国,在多少个世纪里一直是这样发展着、进行着。西方长期积累的财富铸就了西方、美国的辉煌,这与施行民主政治大无关系。正如前面已经提到过的,西方的发达不是民主政治的必然结果,而是向外“开拓”扩张,长期掠夺、剥削其它世界民族的结果。所以“民主政治”并不是国家致富发达的强国之路,民主并不能挽救你的贫穷。现在西方高唱民主能够致富,民主是人类的救星,民主是人类的归宿,他是想让你继续成为附庸,是要继续指挥你、剥削你、统治你,你要搞民主,你只能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跑。


 原因之四,西方、美国的国民“公民意识”强,参政议政的意识强烈,而东方很多国家的国民集体主义强于公民意识,对参政议政认识不足,所以在进入民主政治以后,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并不能真正地很好地参政、议政、去参选。社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混乱的,政治混乱、社会混乱,经济发展不起来,跟着别人跑,没有建树,落后于西方、美国。命运将永远掌控在这些强国手中,你只能是他们的物资供应国,人才、人力输出国,战略同盟国,跟着美国摇旗呐喊的小兄弟;没有你自己国家的地位、自己的尊严,只有听话服从的份儿;没有反抗的权力,不然你就会被制裁,被撤换。你只能是一个附庸、傀儡,他们扶植你是要你为他们服务,你不可以超越他们,也不可能超越他们。印度民主改革已经经历了60年,但现在的发展如何,是他原来想象的吗,为什么不是,西方、美国是真心实意地帮助这些民主国家发展经济、发展教育的吗,不是。你落后是你自己的事,你饿肚子也是你自己的事,没人实心实意帮助你,民主自由只属于西方,你想超越他们,是你自己算错了帐。所以你跟着美国走永远落后是早已“命中”注定的。


原因之五,民主自由滋生祸患,在民主自由体制中存在的腐朽、堕落,社会隐患是非常多的,有些地方自由到无法形容,自由到连动物都不如的地步,都不能用词语去描写,那些糜烂的东西是对自由的践踏、是对人类的污蔑。西方艾滋病的传播就是西方极端自由主义对人类的腐蚀和毒化,违背天地人性,大自然已经发出种种警告,那些不彻不悟者必将走向死亡。可悲的是世界上的很多国家,很多的人认为那种民主自由就是好,深受其毒害,而不醒悟,继续接受教唆向其学习,这些文化糟粕传播进来,侵蚀毒害社会。民主产生自由,自由无度的结局是自我灭亡,民主的东西在其它很多方面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好的东西。还有诞生于西方自由经济中的炒期货、炒指数,及其它投机投资都是属于除了公开赌场之外的赌场,赌也是西方、美国资本主义的一大顽症、一大毒瘤。赌本身不产生社会价值,是有钱人的游戏,是大鱼吃小鱼的游戏,是层层“盘剥”层层洗钱的游戏。资本大鳄不劳而获,资本不断滚动,买进卖出是真正的投机倒把。西方的民主自由把这种大亨们的投机倒把合法化,他们赚取的资本不是归国家,而是归自己,归自己的“跨国公司投资财团”。这种炒作不断滚动扩大,已经在西方、美国自由世界形成很大的气候,已经是能够掀起国际风云、经济动荡、政治动荡的祸水。这种利害关系必将危害世界各国的稳定和社会安全,最终还会对他自己的国家构成威胁。这就是西方、美国资本主义的地下“热钱”,这些热钱来源于西方、美国,主要集中在美国,这些地下黑钱为其西方美国的国家利益暗中服务,在不断滚大的过程中,不断地去侵害那些迷信搞民主政治、走向“民主自由”的国家,国际金融强盗,资本大鳄一次又一次地光顾你的国家去洗劫你、抢劫你,而你却无能为力。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不能按照西方、美国的民主化去改变自己,这样的闸门永远不应该也不能够为西方、美国开放。


原因之六,只要国家这种形势存在,民主政治就不是最好的、最可取的。科技发展、经济发达、国防强大是硬道理,是每一个国家民族生存的根本,一切个人利益都要服从国家利益,全民族的利益。民主也好、集权也好,在现实的基础上需要把国家民族的利益放在首位,建立一个公平正义的社会。民主泛滥危害国家安宁,无限自由有失伦理道德,无耻到家的自由更是应该抛弃的东西,在民主自由和国家独立自主的选择上,大多数国民应该选择国家的独立自主,放弃民主自由。西方的民主自由有几百年的历史,上千年的追求,但西方的民主在历史上给其它国家带去的是亡国灭种,给其它国家和民族带去的是动乱,互相残杀、内乱内战,这样的民主自由你能要吗;他永远强大你永远落后,你永远听他的话,永远不能超越它,这样的事你愿意干吗;你自己可以不欺负人,但是你能保证别人不欺负你吗,你弱你小就有随时被他人欺辱的可能,你总是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你就要被别人欺辱,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也成立,既然成立,你就不能盲目地去追随民主自由。如果不然,到那时,你已身不由己,国家民族的命运被别人掌控,受别人摆布,实在是亡国之论,卖国之论。你以为那些吃肉长大的美国人,人人都会对你仁慈吗,一味追求民主自由,向西方看齐,不计后果,是危险的。最好的社会是在改进中不断发展,在发展中不断改进,盲目地走“民主”道路是要亡国的,对中国来说尤其如此。


西方、美国几百年的强盛并不是其民主政治的必然结果,有人讲“国家实现民主必然发达,发达国家必然是民主政治的国家”,我认为这是个误区,西方民主国家包括美国并不是由于其民主政治而发达起来的,西方的发达是从十五世纪、十六世纪开始,首先是由于西方环海岛国从古希腊、古罗马到葡萄牙、西班牙、英国、法国、荷兰等这些都属于环海岛国、半岛国,是环海岛国的海洋文化。到了中世纪,西方为了加快贸易,加大流通交往,要求对航海事业大力发展,在航海事业十分需要的天文知识、数学知识、造船技术,造木船、造铁船,造大船的技术的需求上带动了科学技术的进步。西方的科学技术革命又引发了工业革命,使其在航海方面发展迅速,海上强国的黄金时期终于到来。这些海上强国向外扩张,所到之处无不大获全胜,满载而归,侵略、掠夺、殖民由此而始。这种掠夺不断地增加西方国家的财富,形成这些国家最早的原始积累,积累起来的资本以贸易,以资本再投入不断运转,不断发展。西方是依靠掠夺、抢夺别人财富,首先富起来的国家。所以西方发达的原因并不是民主政治带来的变化,而是靠侵略、掠夺、殖民、签订不平等条约,强行赔款,赔偿这些强盗的“损失”及割让土地等等而发展起来的。一个时期、一个时代有一种经济模式代表先进的生产力、代表先进的政治力量和武装力量,秦国统一六国是必然的。蒙古骑兵,成吉思汗马背上的民族驰骋于欧亚大陆是必然的。西方“岛国”的坚船利炮在海上横冲直撞,雄霸全球几百年,到世界各地扩张也是必然的。美国的发展也是如此,严格的讲,美国也是海洋文化,他的国民都是漂洋过海到达美洲的,他的国民大多是西方“岛国”的国民,他的文化、文明自然也是西方的文化、文明,美国只是集中地表现了西方所有的特点,把西方国家的文化全面反映出来。独立后的美国使西方大量人才流入,教育、科学技术迅速发展,资金大量积累、有待开发的土地、矿山都为美国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所以西方、美国的发达不是民主政治的必然结果,而是靠侵略、掠夺、剥削的结果。“民主政治使西方繁荣”的结论是一种表面现象,是一种假象。


 日本也是海上岛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它并不是一个施行了民主政治的国家,它远离西方,孤立自成一体。只是在19世纪受到西方严重威胁的时候才开始学习西方、投靠西方,对亚洲邻国趁火打劫,趁着西方列强对中国的侵略,在中国积贫积弱的情况下,挑起中日甲午战争,以中国停战言和、割地赔款为条件暂时休兵。把台湾、澎湖列岛、辽东半岛割让给了日本,把朝鲜的管辖权让给了日本,赔偿了日本两亿两白银。日本靠这些赔款大大地强大了自己,武装了自己,反过来又发动了新的侵华战争,1931年侵占了东三省,1937年全面侵华。日本的强盛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西方列强的怂恿支持,大肆侵略、掠夺,一个海盗国的抢劫及殖民剥削而发达起来的。没有靠民主政治、也没有靠自由,而是依靠军国主义战争。所以说,施行民主政治并不是西方、美国、日本发达强盛的理由。日本的民主政治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失败以后,占领国美国扶植建立起来的,因此西方、美国没有理由把自己强盛的根源推理到施行民主政治的结果上去。


水葫芦,原产于南美,在原产地巴西由于受生物天敌的控制,仅以一种观赏性种群零散分布于水体,1844年在美国的博览会上曾被喻为“美化世界的淡紫色花冠”。自此以后,水葫芦被作为观赏植物引种栽培,现已在亚、非、欧、北美洲等数十个国家造成危害,1901年作为花卉引入中国,并作为观赏和净化水质的植物推广种植,由于繁殖迅速,又几乎没有竞争对手和天敌在我国南方江河湖泊中发展迅速,成为我国淡水水体中主要的外来入侵物种之一,美国的民主就是这种水葫芦,在西方,他们的西方民主也许可以正常运行,到其它国家,则一般都成了灾害,比如让前苏联垮了,南斯拉夫垮了,东欧垮了,菲律宾、印度等国家运行不畅,根本的原因是西方有西方民主的生态链,有天敌,所以运行正常,但到了其它国家,这种生态链断了,失去了可以控制它的天敌,则成了一种灾难,而且可能是灭顶之灾,就像水葫芦一样。


 举一个例子,中国与美国生态链人性不同的地方如下:一:中国信“人之初,性本善”,美国信上帝,人是有原罪的,是恶的。二:中国文明与美国文明不同。三:社会主义是以善为基础的,所以民主重协商,这与中国文明“人之初,性本善”相合。资本主义是以恶为基础的,所以民主重制衡,这与西方文明宗教中人有原罪相合。从恶变善很难,从善变恶很容易,而且比一直恶的人还更恶得多,变恶了没有天敌,对人类就会变成灾害。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方面,中国和美国不同的生态链就自然界一样,数也数不清,美国民主在人家美国人看来只是平常的习惯,而对中国人来说,则是要把自己的基因全部打散重新排列,是文化的颠复。


事实上,山寨了美国民主的亚洲国家和地区,没有一个不是民主的怪胎,都被美国民主这个民主水葫芦危害了。就说中国的台湾地区吧,一年四季一天到晚都是选举,政客甚至执政当局,最大的精力也是用在选举上,蓝绿两派,黑白分明,除了选举,一切正事都只是他们选举的借口,让正事都荒废在他们的打架争吵中。日本则是夸张到一年可能换3任首相,而且这些首相不是财团的代表,就是某某政治家族的子孙,不知道这些人这样的人这样能对国家有怎样的良好的领导。泰国的街头政治让他们的人民头痛得不知道才结束。菲律宾、印度、巴基斯坦、尼泊尔等等,都有美国民主这个民主水葫芦泛滥成灾的现在进行时。


他们都和我们中国大陆相似的背景,如果中国某天像他们一样,就算没像苏联一样四分五裂,也一定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国家,因为政治人物天天在选举,天天在游行,天天在换领导,领导是有权有钱的人代表,天天在政治折腾。但不四分五裂是不可能的,那些被西方资助的分裂分子,要中国再殖民三百年的民运分子,是不让中国折腾到四分五裂是不会完的,要让中国再沉睡的美国是不会完的。


我们现在的领导体制是“集体领导,个人分工负责”或“党委领导,政府负责”。我认为这一体制存在很大弊端。集体领导是权力制而不是责任制。集体领导,重大问题由集体讨论决定,结果由集体承担。集体领导说明集体有很大权力,集体领导的权力是由每个集体成员的权力构成的。也就是说每个领导集体成员都有权力。但是,集体领导的责任是由集体承担的,责任不可能落实到个人头上。常言道;法不责众。所以,一旦集体决定出错,责任也不可能由哪个个人承担;即便是有人承担,也不可能承担全部责任;特别是在本地方范围内,都是在地方党委的统一领导下,很容易形成“内部事务”,从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地方的重大事情安排和官员任免都是地方党委“集体讨论,集体决定”的。集体是个“众”的概念,常言道;法不责众。再这说,“集体领导”不是自然人和社会法人,不能承担法律责任。所以,“集体领导”不受法律法规制约和监督;不受国家监督机关制约和监督;不受社会公众和舆论的制约和监督。在决策方面,即便是某个领导的个人意见,最后也要走“集体讨论,集体决定”的形式。在用人方面,即便是党委书记和管干部的副书记有“初使提名权”,最后也要走“集体讨论,集体决定”的形式。不管是什么人的决定,一旦用“集体讨论,集体决定”的形式确定下来,这个决定就变成了不受制约和监督的权力。


 “党委领导,政府负责”,地方党委的重大事情安排和官员任免都是公共权力,但是,地方党委却没有责任,责任是由政府来负的。权力和责任不是由同一个主体来行使和承担的,权责不统一。例如,到目前为止,查处了那么多腐败分子和违法违规案件,但是,没有一个地方党委因为“集体决定”错误而承担责任,也没有一个地方党委成员因为“集体决定”错误而受到处罚。即便是政府负责,政府也是班子“集体决定”,责任不能落实到个人,最终没有人负责。这就说明“集体领导”是没有责任的。一个不受制约和监督并且没有责任的权力,在不能自律的时候,腐败就是自然的事情了。所以,反腐风暴将如何面对“集体领导”不受制约和监督的问题?


中国应理直气壮地坚持共产党一党执政,不必搞假民主让人说笑话,某男去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片刻后服务员把他要的面,端了上来。搅拌着正准备吃时,发现里面没有一块牛肉。心想是不是搞错了,把别人的小面给自己端来了。就大声叫来服务员想问清楚,服务员过来后看了看说到这就是你要的牛肉面呀。该男一听大怒:牛肉面怎么没有牛肉呢?去把你们老板给我叫来。服务员喃喃无语,悻悻而去。把刚才的事情给他们老板说了一偏。老板听后。在原地站了一分钟。然后走到该男子面前淡淡地说:帅哥“别拿名字当真,如果你去吃老婆饼,难道你还指望从老婆饼里吃出老婆来吗?你什么时候看见人民大会堂里面坐的是人民呢?此时该男子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他想了N久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我的牛肉被谁代替了。


在中国历史上也发生过这种虚假民主,比如唐朝之后的五代十国,皇帝位子是你做我做大家做,结果谁都坐不稳,天天你杀我来我杀你,天下变成了杀人工厂,原因就是没有一个固定的继承式君主制,结果人人都要当皇帝,人人都当不稳,所以人人都是得过且过,今朝有酒今朝醉,人格分裂残忍无比,老百姓就更是命薄如纸了。

  

目前;有些党内人士一提民主政治就害怕失去政权,其实正是实行民主政治才能使党的政权长期稳固的,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听人民的话按人民的意办事,岂能不得民心。大家看了以上我的论述后,可能会以为我的论述前后不一,开始说帝制好又说民主制度不好,最后还是想要搞民主。其实帝制中也是很民主的,大家平常从看戏中就可以看出来,皇帝每次上朝就是坐在中间主席位,文武大臣分两班站立在两旁。由各位大臣汇报工作和提出建议,让大家自由讨论问题,皇帝可以集思广益。


所以我认为,民主是多元的,各个国家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国情选择相应的民主模式。君主立宪、一党独大、两党轮流、多党竞争等,都是维护和实现民主标准的有效手段。但其标准或核心价值则是单一的:对公共事务实行公开讨论决定、公开对话和公开争论的原则。在这个原则之下,中国可以根据自己的国情选择适合的民主模式。中国应该坚持党的领导,实行党主民主的政治制度,党主民主的政治制度就是由党领导人民举选官立法依法治国。


 党中央不要去干吃力不讨好的事,管的事很多,从各部委省市区一直管到县镇乡村,很累也管不过来,出了贪官还要被民怨,现在大多数地方官完全就是欺下瞒上的土皇帝,官僚腐败欺压百姓,中央想管无力,百姓状告无门,是极易官逼民反的,这就是我以前所说的不搞民主党会累死之道理。 地方官中央管不过来完全可以交给当地人民举选管理,中央要集权,把地方的权力分开,也就是中央集权地方分权,地方分权会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不会出现藩镇割据,中国的政治体制和党的政权会更加稳固,这是与我们国家的国情是相适应的。各级行政司法候选官员可以由各党派及无党派组成去竞选。这样做与党政分开一样,官员干好了是中共的功劳,干不好了与中共无关,因是人民自已选的,人民不会怨中共的,人民不会怨中共,中共就能长期执政。众所周知,一个人的命运决定权在谁手里他必定要为谁服务,官员也是一样,是由人民选举的官员必然会全心全意大公无私地为人民服务 ,道理很简单,你不为命运决定者服务,你的命运就得重新选择。这样一来,官员自然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也就不存在人民对党不满了,人民对党没有不满了,中共就能长期执政,这样对国家和人民及共产党都有好处。


另外,不要以为实现党组织对社会的“全覆盖”,就是加强了其执政的基础。效果可能正相反。庞大的组织系统和庞大的党员队伍中的任何一个弱点都是党的污点,无限扩张的党权所带来的是党的无限责任。而且这种无限责任随着党组织和党员向着越来越多的领域延伸,也延伸到越来越多的领域。即使党的上层精英有励精图治的决心,大刀阔斧地反腐和整党也许可以一时遏止腐败的蔓延,却无法断绝腐败的根源——无所不在的党权。而那种无所不在的,“群众身边的”“关系群众切身利益”的腐败,无时无刻不在给整个党抹黑,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党执政的合法性。结果是,共产党想当然地认为中国所取得的所有成就,都是它领导的结果;老百姓理所当然地认为天下所有的坏事,都是共产党干的——至少它要负责。因此,中共迫切需要从“无限责任公司”转化为“有限责任公司”,即退出、缩水,将大片的经济社会领域的治理交给法治,也包括依法行政。与其把大量精力用于整党和党建,不如用于夯实长治久安的法治基础。法进党退,用社会力量来办社会,用律师的私利来维护法制,执政党只管大政方针和法律法规,才是“治大国如烹小鲜”之道。党治只在很小的一个关键范围里使用,党的规模控制在一个很小的精英范围内。让出大片的权力空间给法制,使社会能够在最大程度上自我运转,自我调适,自治自律,这才是长治久安,繁荣昌盛之道。


北京中公法律咨询中心主任陈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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