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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华：科学家的地位，不能不如戏子
今年 5 月 5 日、6 日，土生土长的四川艺人谢娜在家乡成都举办首场个人演唱会，前期宣传全程主打 “人生圆梦、仅此一场” 的情怀叙事。原定仅开设一场，门票开票瞬间全部售罄，主办方随即紧急加开第二场；两场合计一万五千张门票依旧迅速售罄，供需比例高达 22:1。官方定价区间为 380 元至 1180 元，巨大的抢购需求催生疯狂的黄牛炒作，平价看台票在二手市场被哄抬至 5000 元以上，即便溢价数倍，依旧一票难求。整场演出星光云集，半个娱乐圈艺人奔赴现场助阵，相关短视频、热搜话题连续数日霸占全网首页，短视频平台相关内容播放量突破数十亿。 可这场被包装成 “圆梦绝版演出” 的情怀盛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营销。有网友发现，成都两场演出开演前夕，主办方早已同步递交全国巡演报批材料；演唱会落幕刚满一个月，6 月 6 日谢娜便在综艺直播中公然官宣全国巡演计划，将北京定为巡演首站，票价体系也与成都场完全一致。当初用以刺激粉丝冲动消费、制造稀缺感的 “仅此一场” 说辞，短短三十余天便被推翻，依靠情怀收割流量与财富的意图一览无余。一场艺人的商业巡演，轻易搅动全民关注、撬动巨额现金流；反观为国攻坚的科研工作者，常年沉寂、少人问津，一冷一热的巨大反差，令人唏嘘。 2026 年 7 月 2 日，杭州，95 岁的沈之荃院士安静辞世。作为我国高分子化学界的泰斗、稀土催化聚合学科的开创者、合成橡胶事业的奠基人，她深耕科研七十余载，一生为国破局、为民立业，打破西方技术垄断，填补国内多项技术空白，默默撑起我国橡胶、材料、工业领域的半片山河。可她的离开，安静得让人心疼。高校发布讣告，学界默默缅怀，全网没有热搜、没有置顶、没有刷屏式悼念。没有人争相转发她的生平，没有人热议她的功绩，很少有人记得这位九旬院士，一辈子扎根实验室、甘坐冷板凳，把一生献给了祖国的科研事业。 而与此同时，娱乐圈的绯闻、明星的八卦、琐碎的闹剧，却霸占着各大平台热搜榜单。流量汹涌、热议不断、刷屏不休，全民围观嬉笑，人人津津乐道。国士鞠躬尽瘁无人问，流量明星鸡毛蒜皮天下知。这一幕，何其刺眼，又何其悲凉。 近年来，有关明星耍大牌的新闻屡见不鲜，隔三差五就有这类消息曝出。有些明星仗着自身名气，自认身份高于普通人。先说说吴亦凡，当年前往四川参加 “心连心” 公益活动，抵达现场后，十几名保安为他保驾护航。路边有一位身着迷彩服的男子，陪同友人拿着手机，打算在吴亦凡经过时抓拍合影，他并没有阻挡队伍通行。就在这时，负责为吴亦凡开路的保安，直接推开了这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这件事被视作典型的耍大牌事件，更有消息称，被推开的是参与抗洪的工作人员。
从前，父母常会问我们：“长大了想做什么呀？” 我们会声音洪亮地回答：“参军！”“做科学家！” 可如今再问孩子：“以后想做什么啊？” 很多孩子都会兴奋地回答道：“我以后要当明星！” 当孩子的理想只剩下成为明星，把大量时间耗费在追星、偶像崇拜之上，我们再也没有理由无动于衷。
2017 年 5 月 4 日，当全国人民沉浸在五一假期之中，周杰伦在西安举办商业演出。演出的点歌环节，一名粉丝多次高举灯牌、踩上椅子，遮挡后方观众视线，现场执勤民警为维护现场秩序，收走了粉丝的灯牌。周杰伦随即对着维持秩序的民警当众发飙，大声训斥：“这位公安，你不要乱丢我歌迷的灯牌，有没有听到？”“嗨！我在跟你讲话有没有听到？你给我滚出去！” 周杰伦一句 “滚出去”，立刻引来现场歌迷的疯狂欢呼。而那位执勤民警，就在全场歌迷 “滚出去” 的呼喊声中，默默离开了现场。
离开现场之后，有人劝这名民警先行离场，但为保障责任片区的安全，他平复情绪后，再次返回现场继续执行任务。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看台上声嘶力竭、极力讨粉丝欢心的艺人一眼。有人认为文中使用 “戏子” 一词不够尊重。诚然，这个词语带有贬义，但面对当众呵斥执法民警的当事人，以及追捧此类行为的部分粉丝，很难让人产生敬意。警察并非普通职业，他们头顶国徽，依法履职之时，代表的不只是个人，更是国家与法律。当众侮辱正在执法的民警，就是冒犯法律、冒犯国家。做出这类行为的人，不配被称作德艺双馨的艺人，“戏子” 已是相对克制的评价。艺人如此狂妄，值得整个民族深思，不得不说，这是信仰缺失带来的时代病灶！ 一个健康的中国，需要健康的文艺市场；中国的崛起，更离不开科学家。科学家的重大发明造福大众，惠及数十亿人的生活，但科研项目经费、科研奖励往往仅有数百万元，还不如明星参加一场真人秀、拍摄一则广告的收入。少了几位明星的影视作品和综艺节目，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几乎不受影响；可一旦缺少某项关键科研成果，社会运转便会遭遇极大阻碍。当下部分社会价值观已然扭曲，军警、科研工作者获得的社会认可，远不如演艺从业者，这一现象值得党中央、国务院重视与整治。 从过往媒体对人物离世的报道力度，就能明显看出差距：科学大家离世受到的关注度，远不及刚出道的明星。在世之时，科学家的曝光度比不上演艺明星；离世之后，二者的舆论热度差距更加悬殊。李小文院士辞世数日之后，媒体才刊发简短消息，后续仅有少量媒体简单转载，再无更多深度报道。送别他的队伍有一千多人，其中绝大多数是他的学生。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姚贝娜。在生命走向终点的阶段，众多媒体便开始大肆炒作，连篇累牍挖掘她生前的各类八卦，让年轻生命的落幕淹没在喧嚣之中。甚至在姚贝娜的遗体尚在太平间之时，就有报社记者伪装成医务人员潜入太平间偷拍遗体照片。偷拍的目的，无非是制造热点、博取点击率，以此换取流量收益。就连明星离世都能被拿来制造噱头、谋取经济利益，足见明星效应已经发展到何种地步，也折射出社会价值导向存在的严重问题。 种种乱象的根源，在于价值导向出现偏差。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他国对我们虎视眈眈。正是依靠一代代科学家不懈奋斗，两弹一星成功升空，我国才成长为军事强国，让列强不敢轻视，筑牢国防安全的盾牌。那个年代，全社会崇尚科学，孩子们读书的最高理想就是成为科学家。当年的价值倡导，奠定了今日中国科技繁荣的根基。 但近些年，随着市场经济全面渗透，娱乐圈野蛮生长，各类娱乐内容层出不穷。媒体日常充斥明星八卦，追星成为不少孩子生活的重心，偶像崇拜变成部分青少年的最高追求。为了见到偶像，一些孩子不远千里、省吃俭用，甚至放弃学业、牺牲前程。这是一种病态的社会现象，根源就在于科研人员与演艺明星的社会地位、收入待遇存在巨大落差。
浮躁的社会环境之下，人们追逐光鲜的表象，各类包装炒作大行其道，让人丢失本真。浮躁风气蔓延至社会各个角落，很多人不再关注生活本质，转而追逐虚无的浮华。攀比之风盛行，人们比拼房产、豪车、名表、奢侈品。演艺明星成为这个时代的焦点，享受粉丝追捧，沉浸在虚幻光环之中，部分人心态恶性膨胀，触碰吸毒、嫖娼等法律红线，毫无羞耻之心。他们的行为，会对粉丝产生深刻的负面影响，遗忘了公众人物理应承担的社会责任。 而那些无法成为明星、虚荣心强烈的人，会不择手段追逐名利。从郭美美炫富，到凤姐依靠恶俗博眼球，本质都是通过各种方式博取关注、满足虚荣心，实现出名的目的。近些年来，社会风气不复往日的清朗纯粹。唯有李小文院士，在这浮华喧嚣之中守住了本心。 身为院士、顶尖科学家，李小文的穿着打扮朴素得如同几十年前的普通农民，小平头、粗布衣裳、布鞋，是他广为人知的标志。外表看似普通，学识却极为深厚，正所谓 “有肉不在褶上”，与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形成鲜明对比。他，才是中国的脊梁、民族的骄傲。如果不是一张照片在网络广泛传播，几乎无人知晓李小文这位可敬的科学家，更不用说了解他的科研成果。 他神态淡然，数十年执着深耕科研领域，唯一的爱好便是小酌几杯。他的思想，如同脚上的布鞋一般朴素，与浮躁世俗格格不入。用世俗眼光看，恰似众人皆醉他独醒。 看看这位笑容温和的老人，一生两袖清风，从容离世。他嘱托家人，身后一切从简。他的一生简单纯粹，赤条条而来，赤条条而去。反观当下不少现代人，心思复杂、世俗功利，欲望繁多，活得疲惫不堪。 姚贝娜出生于艺术世家，自幼接受良好艺术熏陶，踏入演艺圈顺理成章。良好的教育加上自身努力，让她拿下青歌赛金奖。后来她罹患乳腺癌，顽强与病魔抗争，又参加《中国好声音》收获更高知名度。 如果说李小文是中国科学界的翘楚，姚贝娜算得上当红明星。这一老一少相继离开人世，除去为姚贝娜年轻生命逝去感到惋惜之外，更让人看到当下社会价值观的扭曲。 科学家为国奉献一生，不如戏子的作秀一场。姚贝娜一场演出的收入，或许就相当于李小文数年的工资。当年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于敏院士，毕生奉献换来的奖金为 500 万；而一线影视明星单部作品片酬便能达到数千万元。 毕生投身科研的科学家，大多生活简朴，就连钱学森院士，也长期居住在百八十平米的旧宅之中。反观不少大牌明星，名下多处豪宅，出行乘坐豪车，经纪人、保镖前呼后拥。媒体持续追踪报道，广告收入动辄高达七八位数，巨额财富仿佛唾手可得。这样的现实，会让正在成长的孩子难以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人生观。孩子们变得功利，认为从事科研没有前途，人生目标不是追求升官发财，就是希望成为名利双收的明星。为了出名，部分人毫无底线，不择手段。这就是我们当下的社会，价值观严重扭曲。科学家的社会地位远不如演艺明星，这是时代的悲哀。 2016 年中国经济进入下行周期，明星片酬却一度冲高。据媒体报道，孙俪出演《芈月传》时，最初报价每集 85 万元，后续在广电总局推出 “限薪令” 的行政压力下，片酬缩减至每集 50 万元。 首先，演员合同标注的片酬大多为税后价格，合同写明税费由投资方代缴。即便降至每集 50 万元，在当时的经济环境之下，依旧让人难以理解：他们究竟为国为民作出了多大贡献？仅仅登台演戏，就可以轻松赚到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收入。身处经济压力之下的普通民众，看到这样巨大的收入差距，心中会作何感想？ 演员，古代称为戏子，过去是供达官贵人消遣娱乐的职业，在旧时属于下九流。民间有一句老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引用这句话，并非单纯妒忌艺人当下的地位，而是说明这类职业高度依赖舞台表演，很多呈现都是逢场作戏，舞台之外的真实人生，很难如表演一般打动他人。 中国曾经也有着淳朴的演员行业风气。1988 年版《西游记》拍摄时期，六小龄童每集酬劳仅 70 到 80 元，饰演观音菩萨的左大玢回忆，自己每集酬劳只有 57 元。她提及，当年的演员心态单纯、敬业专注，不会计较酬劳高低，一心只想把戏拍好。 《西游记》从 1982 年拍到 1988 年，历时整整六年，总投入 600 万元。而 2011 年张纪中版《西游记》，投资达到一个亿，拍摄周期却只需要几个月…… 如今文艺作品进入批量生产阶段，很难再诞生像老版《西游记》这样承载一代人情怀的作品。与此同时，明星片酬水涨船高，高得离谱。 2011 年，姚晨、孙红雷分别创下电视剧演员单集 40 万、60 万的片酬纪录。2014 年，李连杰被问及高达 6000 万的片酬时，表示这个数字并不算高，早在 2000 年，他就拿到 1000 万美金片酬，折合当年汇率约 8000 万。这个现象，实在令人感慨。 同样是演艺行业，在怀柔、横店影视城门口，还有大量底层群众演员，为每天 50 至 100 元、包一顿盒饭的报酬奔波谋生。他们盼着多接戏份，冬天出演赤膊角色、夏天扮演重装士兵，只为多赚一点收入。 中国市场最需要的是公平。一名实业老板辛苦经营工厂，一年的利润甚至不如妻子炒一套房产的收益，那他为什么还要踏实经营实业？中国传统制造业的困境，与此不无关系。 一家工厂投入大量精力研发，产品还未申请专利，隔壁厂商就依靠山寨抢占市场，企业还有什么动力去打造自主品牌？“中国制造” 的山寨乱象，根源正在于此。 我们不难发现，国内企业家不依靠创新也能做大做强，就像部分演员不必打磨专业素养，依旧可以大红大紫，背后是相似的逻辑。 电视上的艺人被称作明星，网络平台上的艺人便是网红。网红不一定收取影视剧片酬，却同样可以短时间获取高额收益，二者的商业运作逻辑如出一辙：编织温情动人的故事，掌握话术包装技巧，打造个人标签，学历、照片都是包装自己的素材。如果观众太过较真，便落入了营销圈套。 他们的核心目的，是引导消费潮流，完成从普通人、网红到商业变现的闭环。所谓温情故事，大多是营销手段，目的是促成消费。有网红开设网店，年销售额突破 2 亿元，持续扩大经营规模。互联网流量之下，营销套路层出不穷。 而且明星与网红的身份可以互相转化，不少网红跻身演艺圈，艺人转型做网红直播带货，早已十分普遍。 当下社会，部分地方存在笑贫不笑娼的不良风气，不论以何种方式，只要能赚取财富，就能收获光鲜的外表。互联网时代，越来越多人选择炒作包装自己，甚至有人刻意包装身份博取利益。 明星拥有观众，网红拥有粉丝，双方是表演与消费的关系，本质是大众花钱换取娱乐体验。正如葛优所说：戏子，就是用来供人取乐的。让观众笑，观众便笑；让观众哭，观众便哭。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为娱乐一掷千金，实为非理性消费。 中国正处在社会转型阶段，互联网浪潮带来巨大变化，人们在寻找精神寄托，很多陈旧的糟粕观念等待破除，这也是民族崛起的重大机遇。我们需要能够引导国人树立正确价值观的公众人物，但是当下社会，兼具学识、担当、历史责任感的公众人物十分稀缺，叠加部分陈旧的管理思维，造成社会思想秩序出现一定混乱。 从经济学视角来看，正是缺少真正能够引领思想的榜样，明星、网红才占据了大众视野顶端，成为一种错位的 “稀缺生产要素”，带来深远的负面影响。 传统产业增长放缓，大量热钱涌入文化、互联网这类虚拟产业。即便选秀节目层出不穷，娱乐工业批量制造明星的速度，依旧赶不上资本涌入的速度。在这样的供需关系之下，明星身价泡沫必然产生。 每一位购票的观众、每一次点赞转发的网友，都在助推这个泡沫，加速这种恶性循环。 大众的审美，决定文艺作品的走向；消费者的选择，决定市场主体的行为；国民的精神面貌，决定国家的未来，这是基本的社会规律。 曾经，农民是国家人口的主体，春晚便会推出贴合农民审美的小品相声，央视黄金档播出《乡村爱情》。赵本山走红二十年，正是契合两代国人的精神需求；而他的徒弟小沈阳仅短暂走红，也侧面说明大众审美在持续提升。 后来，乡村青年走出家乡、增长见识，进入城市追逐流行文化，守在电视机前为选秀选手投票，为选手的去留牵动心绪。多年来，全社会都在关注选秀节目，寻找大众喜爱的歌手。 令人痛心的是，在文艺作品不断丰富、中国国际地位持续提升、新媒体蓬勃发展的今天，我们民族的主流文化，还没有真正占据舆论主场。 当电视节目晦涩难懂、网络流行语让人难以理解，引领社会思潮的内容脱离大众认知，人们不得不思考：中国精神在哪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如何实现？ 中国需要优质文艺作品，但演员高昂的片酬挤压作品制作经费，资金大量流入明星口袋，剧本、服化道、后期等其他环节只能压缩成本。当下娱乐产业的各个环节，共同推高演员片酬泡沫，和地价推高房价的逻辑十分相似。 对于希望党中央、国务院介入监管的呼声，有人提出，娱乐圈属于大众自娱自乐，属于你情我愿的消费，没有触犯纪律，无需过多干预。 但国内文艺市场已经成为乱象高发领域，洗钱、偷税漏税、权色交易等问题屡见不鲜。过去依靠资本、煤老板捧红艺人，如今资本市场成为主要推手。行业自律不足、监管存在滞后，因此必须完善监管机制。 如果相关部门开展整治，应当直击痛点：第一刀对准电视台，督促其合理使用公共资金，珍惜公共资源；第二刀对准艺人，对涉毒、违法失德艺人从重处罚、全面封杀；第三刀深挖艺人背后的保护伞，严厉整治权色交易。 革命军人、公安民警、科学家、演员，都各自为社会作出贡献。但由于大众审美偏好、价值导向出现偏差，造成不同群体社会地位、收入待遇差距悬殊。浮躁社会里，人们追逐外在光鲜，包装炒作盛行，人心失去本真，浮躁蔓延，人们不再关注事物本源，一味追逐浮华。 这涉及宣传与教育两大领域。宣传层面，在迎接烈士遗骸归国、海外撤侨、主旋律影视创作等方面已经取得成效，获得民众广泛关注，需要持续推进深化。教育层面更要重视，除传授科学文化知识之外，更要做好价值观塑造。如果真的出现艺人在大众心中地位高于英雄的情况，不能简单归咎于民众，也说明我们的宣传教育工作尚有不足。 还记得 2015 年 8 月 15 日，日本无条件投降纪念日。本应缅怀先烈，可当天全网被王宝强的婚变新闻刷屏，热搜满是当事人的情感纠葛与各类爆料。在这样的日子里，还有多少人记得七十多年前，在战场上牺牲的无数先烈？长此以往，日本投降纪念日，恐怕会被娱乐八卦掩盖。 一出情感纠纷，各类八卦媒体、狗仔持续追踪挖掘，不断爆料、澄清、辟谣，一段私人情史被反复拆解、炒作，如同编写一部编年史。 多年来国内有两类现象持续引发热议：一是开国领袖遭受抹黑，英雄先烈遭到恶搞；二是娱乐圈明星持续被追捧。网络上不时出现妖魔化开国领袖、恶搞侮辱英雄先烈的事件，肇事者不乏知名人物，人数不多，但负面影响极大。百姓感叹这类行为毫无底线。开国领袖缔造新中国，英雄先烈是民族脊梁，是中华民族的骄傲，值得所有人尊敬。时至今日，仍有人在公开场合丑化、侮辱伟人先烈，造成流血牺牲的先烈寒心，实在令人痛心。 与之相对的是，演艺圈明星被过度追捧，出场费、片酬高得惊人。有女星离世，粉丝集体哀悼；而同一天，一名消防官兵为救人牺牲，追星群体却漠然置之。某演员离婚新闻霸占热搜数周，热度几乎盖过奥运会；还有明星举办婚礼，造成上海两座机场接近瘫痪。无数类似案例，不断冲击大众认知，拷问所有人的内心。 两相比较，不禁让人想起一句话：“戏子当道，英雄落泪”。新中国成立前，演艺从业者被称作戏子。新中国成立之后，演艺从业者的社会地位提升，称呼随之改变，被称为演员、文艺工作者，之后又衍生出影星、歌星等称呼。称谓本身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当下艺人的出场费、片酬高得离谱，受到过度追捧；反观踏实奉献的实干者，收入微薄。革命先烈的功绩被冷落，甚至遭到无端恶搞丑化，怎能不让人忧心？ 金钱是一把双刃剑。在善良的人手中，可以成就诸多善事；落入品行不端者手中，便会滋生恶行。明星手握巨额财富，生活风光。但古话说 “饱暖思淫欲”，长期的名利包围之下，娱乐圈道德失范、违法乱纪事件层出不穷，令人震惊。 社会浮躁乱象的根源在于不公。不公催生失衡的社会心态，进而滋生不稳定因素。如果革命先辈流血牺牲换来的成果得不到尊重感恩，谁还愿意为国奉献？如果踏实创业者得不到合理回报，何以实现实干兴邦？如果科研人员待遇远不及演艺明星，科技强国的目标又如何实现？正因如此，成为明星，成为很多年轻人向往的人生目标。 倘若 “戏子当道，英雄落泪” 成为普遍风气，这个社会就病了，是国家的不幸。回望历史，晚清衰败有多方面原因，而重娱乐、轻实业，推崇伶人、忽视实干，也是不可忽视的因素。晚清京剧兴盛，朝野沉溺享乐，最终走向衰败。国家一旦覆灭，浮华皆会化为乌有，所谓艺人光环自然不复存在。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清朝灭亡的诱因复杂，但 “重戏轻工”、英雄被冷落的教训，值得我们警醒。演员古时称作戏子，旧时供权贵消遣，属于下九流。老话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并非单纯嫉妒当下艺人的财富，而是点明这类行业的表演属性，舞台上的演绎不等于真实人生。 军警与科学家社会认可度不及艺人，媒体负有很大责任。部分新闻媒体存在立场偏差，是非不分，片面传播博眼球内容，亟待整改。例如，部分媒体将赵红霞美化成反腐斗士、当代貂蝉，忽略她受利益驱使、沦为腐蚀官员工具的事实，其行为与正义反腐无关。 河南的袁厉害收养孤儿一事发生后，部分媒体大肆批判、过度炒作，围绕房产、对待孤儿方式等问题对她进行诋毁。却忽略，如果没有经营收入，她无力承担孤儿的抚养开支；对待不同孩子采取差异化照料，本质是因材施教。 媒体常常批判国企垄断，却忽略外资在国内大量产业中的控制地位，攫取大量利润。国企垄断固然存在弊病，但至少惠及大量国内职工；外资垄断之下，普通国人很难受益。还有部分媒体传播历史谣言，歪曲抗战史实，片面解读历史事件，美化错误历史人物，无视大量史实。 还有媒体片面渲染中美友好，无视美国的战略文件、军事部署以及干涉我国内政的行为，错误美化他国政治人物，对本国劳模造成冒犯。美化敌对势力，背后的导向值得警惕。 部分媒体片面抹黑朝鲜，却无视他国的外交立场，无视美国在海外战争造成大量平民伤亡的史实。部分媒体罔顾事实、颠倒黑白，不坚守惩恶扬善、弘扬正气的底线，误导大众认知。 舆论工作历来是重要的斗争武器，我们党一直依靠新闻媒体传播真理、凝聚群众力量。在革命、建设、改革各个阶段，新闻舆论工作都发挥巨大作用。实践证明，做好党的新闻舆论工作，是治国理政、定国安邦的大事，必须牢牢抓好。 舆论场影响力巨大，关乎党和国家前途命运。当下广播、报刊、网站、媒体平台数量繁多，重复建设造成资源浪费。部分媒体为追逐经济利益，刊发虚假广告坑害群众，对国家政策宣传流于形式，很少报道好人好事。例如北京中科创新国际医院响应国家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号召，与医院合作推行先治病后收治疗费，不收任何押金，对困难患者减免费用。这样惠民的举措，没有新闻媒体主动报道，反而有记者暗访核实后，要求医院付费投放广告。 希望党中央尽快整顿新闻媒体，严惩不良记者，否则后果堪忧。整顿可以从以下方向着手： 压缩广播电视台、报刊杂志、网络平台的数量。 新闻媒体与商业利益脱钩，杜绝媒体市场化，禁止有偿新闻。 广播、报刊、网络平台由政府主办，不允许私人开办，境外媒体不得参与国内媒体竞争。 媒体内容以宣传政策法规、好人好事、科普健康知识为主，戏曲、歌曲等娱乐内容为辅，重点做好普法和健康教育。如果增设招聘、房产信息板块，也能帮助务工人员尽快找到工作、居所。如果能够依托广播电视，把清华北大等名校课程向大众播放，就能让所有人有机会学习名师课程。 从舆论场域看，流量艺人的演唱会、穿搭、综艺琐事，动辄霸占各大平台热搜榜首，地铁、户外大屏、短视频首页随处可见明星宣传物料；一场艺人巡演官宣，就能引发百万粉丝刷屏狂欢，媒体拿出大量版面持续跟进娱乐八卦。反观为国攻坚的科研工作者，多数人一辈子 “板凳甘坐十年冷”，埋身实验室、田间地头、戈壁深山。袁隆平扎根稻田、邓稼先隐姓埋名二十八载铸就核盾牌、屠呦呦数十年深耕中医药提取青蒿素，如果不是重大科研突破、国家颁奖公示，他们的名字与付出很难走入大众视野。很多青少年可以如数家珍说出数十位流量偶像，却对两院院士、大国工匠、基层科研工作者一无所知。谢娜仅凭一场商业包装的演唱会刷屏全网，而无数青年科研人员熬夜攻关、突破技术瓶颈，相关报道却鲜有人驻足观看。 从物质收益层面看，市场逻辑催生巨大收入鸿沟。部分顶流艺人单轮全国巡演、单部剧片酬、一场商业代言收入动辄数千万，黄牛炒作、粉丝应援形成完整暴利产业链；而大量一线基础科研人员、青年博士、基层工程师，常年背负实验压力、论文压力、经费压力，薪资仅能维持普通生活，长期异地试验、日夜攻坚，却难获得对等物质回报。不少青年科研人才因生活成本、家庭压力放弃基础研究，转向商业领域，人才流失隐患凸显。谢娜一场短期巡演筹备，便可调动顶级舞台团队、赚取巨额票房利润，基层科研人员数年科研项目经费捉襟见肘，二者资源分配差距一目了然。 从社会崇拜导向看，饭圈文化裹挟青少年价值认知。无数年轻人为一张溢价数倍的演唱会门票通宵蹲守、重金加价，将当明星、做网红作为人生理想，向往光鲜流量生活；愿意潜心数理化、投身硬核科研、扎根制造业的年轻人逐年减少。长此以往，社会逐利、娱乐至上风气蔓延，攻坚克难、实业报国的实干精神被淡化，这正是大众痛感 “科学家不如戏子” 的核心症结。 当然，演艺是合法正当、不可或缺的社会职业。优秀文艺工作者创作主旋律作品、传递民族精神、丰富群众精神文化生活，同样是社会建设的重要力量，二者本无高低贵贱之分。我批判的不是演员行业本身，而是资本裹挟下滋生的流量乱象、天价溢价、虚假情怀营销，以及舆论、资源过度向娱乐倾斜，科学、实干、奉献精神被边缘化的扭曲现状。谢娜演唱会用 “圆梦仅此一场” 做营销噱头收割粉丝，正是资本逐利催生行业乱象的典型案例。 二、失衡根源：三重因素交织，催生重娱乐轻实干的社会偏向 （一）流量经济的底层逻辑：注意力天然流向轻量化娱乐 当下是 “注意力经济” 时代，平台算法以点击率、播放量、话题热度为核心考核标准。娱乐八卦、演唱会营销浅显易懂、情绪刺激强，无需专业知识门槛，天然更容易收割大众流量；谢娜 “青春情怀”“圆梦故事” 精准抓住大众情绪，短短数日制造海量话题热度。而科研成果晦涩专业、周期漫长、缺少戏剧化冲突，很难适配短视频、热搜的快餐式传播逻辑。资本逐利本性驱动媒体、平台持续加码娱乐内容，不断放大明星曝光度，科研科普、大国工匠报道则流量惨淡，长期处于传播弱势。 （二）市场调节的单一化弊端：文艺市场化过度，科研公共保障仍有短板 正如此前市场经济辩证分析中提到，单纯依靠自由市场配置资源必然产生结构性缺陷。演艺行业高度商业化，资本直接涌入影视、综艺、演唱会产业，形成成熟的变现链条，黄牛炒作、情怀营销、全国巡演层层收割收益；而基础科学、硬核技术具备公共产品属性，投入大、回报周期长、短期无商业利润，无法依靠市场自发给予高额回报，必须依靠国家财政、政策兜底保障。过去一段时期，文艺行业监管滞后、薪酬约束缺失，资本无序推高明星收入、纵容虚假营销；同时科研人才激励、住房、子女教育、科研经费配套政策完善进度滞后，拉大二者待遇差距。谢娜演唱会 “绝版叙事” 诱导消费、二手票价疯狂溢价，正是娱乐市场缺乏强力约束、资本无序逐利的直观体现。 （三）价值引导阶段性缺位：精神文明建设曾滞后于产业发展 一段时期内，全社会过度强调经济发展速度，物质激励被片面放大，道德教化、实干精神、科学精神宣传力度不足。学校、媒体、社会对科学家、大国工匠、英雄模范的常态化宣传体系不完善，偶像崇拜、饭圈炒作、流量营销缺乏有效约束，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借娱乐行业扩散，导致青少年价值标尺出现偏移。大众愿意为一场包装出来的青春情怀一掷千金，却很少主动关注为国奉献的科研者，正是价值引导失衡带来的现实结果。 三、辩证纠偏：不搞职业对立，重塑 “实干为荣、科学为重” 的价值坐标系 化解 “科学家不如戏子” 的社会焦虑，绝非打压文艺行业、割裂市场与公共事业，而是坚持党的全面领导，统筹政府调控、市场规范、价值引导，平衡科学事业与文艺事业的发展权重，构建多元、均衡的社会评价体系。 第一，强化顶层制度设计，双向规范两大行业资源分配 一方面，持续整治娱乐圈资本乱象。落实限薪令、严控天价演出收益，整治虚假情怀营销、黄牛炒票、畸形饭圈、无底线流量炒作，规范艺人商业宣传行为，杜绝借 “绝版、圆梦” 等话术误导消费者；建立文艺工作者社会责任考核，把社会效益、主旋律创作作为行业评价第一标准，遏制逐利化、套路化营销风气，针对谢娜演唱会暴露的虚假宣传、票价溢价问题完善演出市场监管细则。 另一方面，加大科研人才全方位保障力度。落实科技人才激励政策，提高基础科研人员薪资待遇、住房补贴、子女教育配套，完善国家科技奖项奖金、成果转化收益分配机制，让科研工作者 “名利双收”；加大基础科学财政投入，简化科研经费申报流程，减轻青年科研人才生活与科研双重负担，让实干科研者有尊严、有保障。 第二，重塑舆论传播导向，让国士英雄站上传播 C 位 压实媒体、互联网平台主体责任，调整算法推荐逻辑，设立科普、大国工匠、科技突破专项流量扶持机制。要求主流媒体、头部平台拿出固定版面、热搜资源常态化宣传科研院士、一线工程师、农业技术人员；中小学常态化开展科学家进校园、大国工匠宣讲活动，科普内容纳入义务教育体系。限制娱乐明星无底线热搜刷屏，平衡娱乐资讯与实干榜样宣传比重，让大众看到：默默为国奉献的科研者，理应拥有不输流量明星的关注度与荣誉感，不能让演唱会流量长期霸占公共舆论空间。 第三，厘清分工边界，承认行业多元价值，摒弃非黑即白对立思维 科学技术是立国之本，筑牢国家安全、产业发展、民生保障根基；优秀文艺作品是铸魂之基，凝聚民族共识、滋养大众精神。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我们反对的是资本无序催生的畸形娱乐乱象、套路化商业营销，而非正常文艺创作；推崇的是潜心报国的科研精神，而非否定所有市场化职业。成熟的社会应当允许明星拥有合理收入与知名度，同时给予科学家、工程师、基层劳动者更高社会地位、政策优待与精神尊崇，不搞 “一捧一踩” 的极端对比。 第四，统筹物质激励与道德教化，校正全社会价值追求 坚持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一方面用制度调节收入分配、约束资本行为、整治演出市场炒作乱象，严厉打击黄牛哄抬票价、艺人虚假宣传收割群众；另一方面持续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大力宣传劳模精神、科学家精神、工匠精神。不再单一依靠市场私欲刺激发展，同步强化奉献、实干、报国的道德引导，引导青少年树立正确职业观：科研、制造、农业、国防是支撑民族复兴的核心脊梁，娱乐只是丰富生活的补充，而非时代主流，摒弃盲目追星、不计成本追捧流量艺人的浮躁风气。 民族复兴，必须要让科学家的荣光，胜过戏子们的流量浮华：一个民族能够走多远，取决于如何对待默默奉献的实干者。谢娜演唱会掀起的全民追星、重金消费热潮，反衬出当下社会价值导向的失衡：如果全社会只追捧转瞬即逝的流量明星、为资本包装的情怀故事一掷千金，冷落埋头攻坚、默默报国的科研脊梁，国家科技突破、产业升级、长远发展便无从谈起；唯有建立尊重科学、尊崇实干、平衡市场与公共事业的制度体系，完善演艺市场监管、遏制资本无序逐利，同时持续加大科技人才扶持、常态化弘扬科学家精神，才能走出 “科学家不如戏子” 的价值困境。 新时代坚持党的全面统一领导，统筹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一边规制资本无序扩张、矫正娱乐行业虚假营销、票价炒作等乱象，一边持续夯实科研人员保障体系、重塑正向社会价值导向，终将重塑公平正向的社会价值标尺。待到科研为国者万众敬仰、实干奋斗者人人向往之时，流量浮华不再遮蔽国士荣光，便是中华民族精神自立、复兴根基稳固之日。
联合早报/资深语文工作者汪惠迪；前些日子，中国的大型门户新闻网站以头条位置，连篇累牍地大肆报道一个叫王宝强的演员的婚变新闻，其声势盖过同期发生的其他要闻，令广大受众觉得仿佛中国只有一个王宝强，中国人吃饱喝足之后，只对这种八卦新闻感兴趣。媒体如此肆无忌惮地报道“王宝强事件”，引起了中国国际政法研究院院长陈中华的注意。他以《科学家的地位不如戏子，党中央国务院必须管管》为题，撰文猛批中国娱乐圈。霎时，陈中华的文章在网媒上热传，点赞和吐槽者蔚为大观。 笔者从事语文工作，职业习惯使然，在读陈中华的文章时，最敏感的是标题中所使用的“戏子”一词。按理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国大陆就不再用“戏子”之类已经进入历史的“旧词”了，代之而起的是中性词“演员”。因“换了人间”而产生的词用上的这种变化，身为院士的陈中华岂能不知？所以笔者相信他是故意这么措辞的，其蕴含的意思是辛辣的，其鞭挞的力度是彻骨的。 中国权威的《现代汉语词典》对“戏子”的释义是“旧时称职业的戏曲演员（含轻视义）”；《现代汉语规范词典》的解释是“旧时称戏曲演员（含轻蔑义）”；《上海话大词典》说，戏子旧演员（贬称）。中国有句流传甚广的俗语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对此，台湾的李敖诠释说：“演艺人员古称戏子，是下三烂行业。中国人骂‘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就是定论。这一行业太现实、太虚荣、太炫耀、太不择手段竞争，的确情义荡然。不料电影、电视出来，这一行业窜起来了，名利双收，演艺人员居然表率群伦了，结果带来虚浮的坏影响。年轻人不务实学，连康熙皇上都给带坏了。”（2015年5月30日李敖微博）综上所述，“戏子”这个词，在当今这个文明社会里，尤其是中国大陆，实在是不能随便使用的。然而，陈中华用了，而且蹿红网络，几成热词。 当演员被叫作“戏子”的时候，笔者觉得陈中华说的“科学家的地位不如戏子”是事实，“党中央国务院必须管管”有必要。的确，当权派应当好好管管了。不过，此事未必要惊动党中央，国务院（政府）是职无旁贷的了。 当演员被叫作“戏子”的时候，笔者觉得中国大陆的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必须深刻反省，舆论导向是否出了问题，新闻报道是否有失平衡，职业道德是否正在堕落。你们的口、你们的手、你们的笔再不好好自我约束的话，待到当局上门检查或请去喝咖啡，就被动了。这是有先例可循的。那些娱乐新闻的什么统筹、企划、记者、编辑，如果你们的头脑中只装着王宝强，如果你们的眼睛只盯着王宝强们结婚、生子、离异、死亡，而且一味高调，一味炫耀，一味渲染，长此以往，受众疲劳、厌烦、憎恶，你们就可能走向反面了。 当演员被叫作“戏子”的时候，笔者觉得演艺界那些稍有名气或如日中天的艺人，必须自爱，别因滥交、酗酒、吸毒或嫖娼而蹲进班房。“公众人物”理应“表率群伦”，低调为宜。然而有人偏偏爱慕虚荣，喜欢显摆，追名逐利，得陇望蜀。中国经济正处于低谷，且呈L状发展，拍一集电视剧，据说有人要收片酬人民币85万元（约17万5000新元），当局下达“限薪令”后还收50万元。 演员的高收入最终是转嫁到一般消费者头上的。《西游记》里的齐天大圣、观音菩萨的片酬每集才几十元人民币，尽管那是28年前的价码，也说不上是高片酬吧？还有那些名不见经传，却醉心在演艺圈里出人头地的年轻人，焦躁不安，为博出位而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不惜自导自演，炮制新闻，供媒体爆料。如此自作自贱，让人叹为观止。即使达到目的，也十足是个“戏子”。 当演员被叫作“戏子”的时候，笔者衷心希望“戏子”早日回归辞书，不能让它继续在中国大陆的演艺界乱窜。 东方政法服务中心主任陈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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