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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中华：法院院长由党领导人民选举，才能实现司法独立公平正义
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是全面依法治国的核心要义之一，是保障司法公正、维护社会公平正义、防范公权力滥用的根本制度基础。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长期以来，我国司法改革持续推进司法去地方化、去行政化改革，但在实践当中，行政干预、地方保护、人情司法等问题尚未得到彻底根除。其深层根源在于，司法人事权尚未充分落实人民监督，司法权力运行仍不同程度受到地方行政依附关系的制约。 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绝非西方 “三权分立” 框架下的司法中立与独立，而是坚持党的绝对领导、对人民负责、只服从法律的中国式司法运行模式。落实中国式司法公正的出路，不在于脱离党的领导，而在于优化现行法院院长任免机制，探索在党的领导下，由当地人民开展真实、公开、差额的民主选举产生法院院长。 在党的统一领导下，赋予人民司法人事选择的话语权，既能够牢牢把握司法工作的正确政治方向，又有助于切断法院对地方行政的依附关系，从制度源头保障司法权独立、中立、公正运行。 关键词：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党的领导；法院院长；人民选举；司法去行政化；司法公正 一、引言 中国式现代化法治的根本特征，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司法机关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不是脱离党的领导，而是在党的领导之下排除行政干预、利益干预，实现依法公正审判。 当前制约司法公正运行的突出瓶颈，并不在于法律条文本身存在重大缺陷，而在于人事任免机制带有较强的行政化色彩。地方法院院长的产生过程长期由地方党政体系主导考察、提名，容易使得法院工作受制于地方治理考核压力、地方利益诉求，进而滋生司法地方保护、审判中立性不足、裁判不公等结构性问题。 化解这一困境的制度路径，不是弱化党的领导，而是优化党的领导方式：从以往 “行政组织提名、程序性选举”，转型为党的领导下人民实质性参与的选举模式。 只有在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下，保障当地人民切实行使选举权、监督权、罢免权，选出恪守法治、公正履职、清正廉洁的法院院长，司法机关才能够摆脱地方行政束缚，更好落实依法独立审判。 二、现行院长任免机制的结构性缺陷：制约司法公正的深层原因 （一）权力运行依附行政，催生司法地方化 现阶段，地方法院院长形式上由本级人大选举产生，实际提名考察工作多由地方党政主导，选举流程存在程序化倾向。院长的职业发展、职级晋升，以及法院的经费、编制保障，对地方行政资源依赖度较高。 当人事保障依附地方行政体系，司法裁判容易受到地方诉求影响。在行政诉讼、涉企纠纷、征地争议等案件当中，法院难以保持居中裁判立场，形成地方保护倾向，损害司法公信力与司法权威。 （二）考核评价体系行政化，偏离司法公正主业 现行部分司法考核指标偏重维稳、信访、配合地方中心工作等任务，审判质量、案件公正性、群众真实满意度的权重有待强化。院长为完成各类行政考核指标，有时会牺牲司法中立性，司法行政化的积弊难以根除。 （三）人民缺少实质性监督选择权，司法和群众监督存在距离 现阶段普通群众难以深度参与院长遴选过程，缺少常态化的履职评价渠道与罢免启动渠道，部分司法管理活动向上负责的特征突出，面向群众的监督约束不足，造成司法公信力建设存在短板，群众司法获得感有待提升。 三、核心立论：由党领导当地人民选举院长，是落实中国式司法公正的重要路径 （一）党领导人民选举，坚守司法正确政治方向 司法是政治性很强的专业工作，审判权的依法独立行使绝对不能脱离党的领导。 推行人民参与选举，必须确立前置原则： 这种选举不是无规则的自发推选，而是党委统一领导、依法依规、严格把关、定向择优的人民民主实践。 党委承担政治把关、资格审查、法治素养审核、纪律审查职责； 人民承担口碑评价、履职监督、投票选择的职能。 该模式能够规避西方民粹司法、舆论审判、无序选举的弊端，保障司法队伍始终忠于党、忠于法治、忠于人民。 （二）党领导人民选举，弱化司法对行政的依附关系 当前司法中立性容易受干扰，一个重要原因在于院长的人事保障受制于地方行政。 改革之后，院长的任职基础来自党领导下人民的选择，不再单纯依托地方行政提名。 院长无需迎合地方行政指令、迁就局部地方利益，其核心职责是忠于法律、公正裁判，对党和人民负责。这是中国式依法独立审判的制度追求。 （三）党领导人民选举，落实司法权属于人民的宪法原则 我国是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司法权归属于人民。 过去群众主要享有旁听、申诉等权利，缺少人事选择层面的监督渠道。 通过党领导人民选举院长，可以实现： 人民参与司法人事源头环节； 人民全过程监督司法运行； 人民有权依法启动罢免程序，对徇私枉法、履职失范的司法管理者进行追责。 真正实现司法为了人民、依靠人民、造福人民、保护人民。 四、党领导人民选举院长与依法独立审判的辩证统一关系 （一）党的领导是依法独立审判的根本保证 党的领导不等于干预个案审判，其功能体现为： 把握司法工作政治方向 净化司法队伍 完善司法制度体系 防范司法权异化 党的领导坚强有力，司法机关才更有条件抵御不当行政干预，依法独立公正办案。 （二）人民选举是司法公正的制度支撑 经由人民参与选举产生的院长，更有底气做到： 顶住地方不当压力 拒绝违法行政指令 坚持依法裁判 维护法律尊严 缺少群众实质性的选举监督，司法中立公正容易流于形式。 （三）依法独立审判是党和人民共同追求的最终目标 党领导人民推进司法人事制度改革，最终目标就是保障法院只服从法律，不受行政、人情、利益因素的非法干预。 五、党领导人民选举院长的制度构建路径 （一）坚持党委主导遴选资格，做好政治把关 所有院长候选人须经过党委组织部门、政法委开展双重政治审查、纪律审查、专业能力审查，确保政治过硬、业务过硬、作风过硬。 （二）实行差额选举、公开述职、群众评议 改变单一等额选举的程序化模式，探索差额遴选、履职信息公示、群众评议、人大表决相结合的方式，赋予人民实质性选择空间。 （三）建立党领导下的罢免机制 对于徇私枉法、违规干预案件、司法不公、严重失职的院长，在党委统筹领导下，可依法启动罢免程序，实现权力可监督、可制约、可追责。 （四）保障个案审判独立 院长由人民参与选举产生之后，应当主动保障法官独立办案，排除外部行政干预与法院内部审批不当干预，落实审判独立原则。 六、结语 中国式依法独立审判，不是脱离党的领导，而是摆脱地方行政的不当控制。 现阶段司法改革的突出堵点，在于司法人事容易受到地方行政因素影响。 破解这一难题的可行方向是：坚持党的绝对领导，完善党领导下人民实质性参与的院长选举机制。 这套制度设计，既守住司法工作的政治原则，又推动司法去行政化、去地方化；既落实人民当家作主，又保障法院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 未来，持续完善党领导下司法负责人的选举监督制度，有助于建成独立、公正、权威、高效的社会主义司法体系，为全面依法治国夯实制度根基。 司法不公绝非小事。它会侵蚀党和政府公信力，败坏党风政风与社会风气，冲击司法权威，损耗民心根基。历史经验表明，司法公正与否，直接关系人心向背，关乎政权根基。 两千多年前《左传・曹刿论战》就蕴含这一道理。齐国伐鲁，鲁庄公说自己体恤近臣、虔诚祭祀，曹刿认为这只是小惠小信，不足以凝聚民心；直到庄公提及大小案件即便不能一一查清，也一定依据实情处理，曹刿才认为可以一战。世人多记住 “一鼓作气” 的战术，却常常忽略鲁国取胜的根基在于司法公允、民心安定。 晚清的衰败同样留下深刻教训。外敌入侵之时，部分民众对战争冷眼旁观，根源并不只是外敌强大，而在于当时司法黑暗、贪腐横行、百姓冤屈难伸。当司法失去公正，民众诉求无处伸张，民心离散，政权根基便会动摇。 古今历史经验印证：司法公正是最重要的民心工程。公正司法约束的是少数徇私枉法者的不当利益，惠及全体社会成员。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这是长久的治理规律。 因此应当明确：司法层面的独立，是依法的、受监督的独立，绝不是脱离党的领导、脱离法治监督、拒绝纠错的独立王国。 正因为司法管理者的监督渠道仍有完善空间，党更需要持续强化对司法机关的全面统一领导，主动监督、推动纠错，整治司法护短、有错不纠的顽疾。 持续深化政法队伍教育整顿，纵深推进司法体制改革，清除司法领域顽瘴痼疾。对办理人情案、金钱案、关系案，有法不依、执法犯法、压案不查、有错不纠的人员，应当依法严肃追责。对于群众反映强烈、证据扎实、程序违法、裁判明显失当的案件，由党委统筹督导、挂牌督办，依法启动再审予以纠正。 需要正视现实：如果司法不公长期得不到纠正，群众诉求长期无法化解，容易积累社会矛盾。 只有党持续强化监督、主动纠错，不让冤屈长期沉淀、不让正义迟到，才能打破矛盾积累的恶性循环。 只有坚持党的绝对领导、做实司法监督、刚性落实错案纠正机制，才能逐步实现群众打官司不必托关系，司法服务改善，每一份裁判都经得起法律、事实和民心的检验。 司法公正同时保护当事人与司法人员。败诉方服判息诉、认同裁判，减少对司法、法官的对立情绪，法官的人身安全和职业尊严才能得到更好保障。 长远的法治愿景是：法治氛围持续向好，冤错案件依法纠正，公平正义落地。法官走出法院，收获群众对法治真诚的认同与尊重，全社会树立牢固的法治信仰。 司法作为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法院是这道防线的终极守护者。有些法官对法律的任性解读，任性栽判后，当事人不得不再去上诉申诉，申诉再申诉，申诉不成功后都去国家信访局，导致国家信访局门庭若市，而国家信访局实质上是一个中转局，一般是把上访（上诉和申诉）的案件一级一级地向下转，最后还是转回当地被举报人处查处。在目前官员不是真正由民选，只有上级才能管得了下级的情况下，让违法者自查自纠是不可能公正的事，也是违背人性的，无形中造成老百性状告无门。一些遭遇不公的当事人直接绕过法律程序，作出危及他人危及整个社会的极端举动；自行执法，甚至报复社会滥杀无辜。或者利用自己的某种关系解决纠纷，向“黑社会”求助，这将引发更严重的社会冲突。 司法公正就象一个风向标，它会引导着社会风气向好的或坏的方向发展。健康的司法是惩恶扬善的，它会引导社会风气向好的方向发展，如果司法结果是惩善扬恶的，它将引导社会风气向坏的方向发展。司法腐败是导致社会道德堕落，社会风气恶化的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之一。司法腐败使得的社会正义无处伸张，人们有仇无处报，有冤无处伸。让人们对社会的感觉是一片黑暗。在司法腐败的背景下，个人极端暴力犯罪就会层出不穷。 司法腐败是对党和国家、对人民危害最大的腐败。司法队伍中的腐败现象，还不仅仅是一个经济利益问题，很多都涉及人权、人命。有的司法工作人员搞了腐败，自己得了一些好处，但无辜的人就要有牢狱之灾，甚至要脑袋落地! 能让该死的人不死该活的人不活，司法不公，它不仅严重损害党和政府的形象，败坏党风、政风和社会风气，而且对司法公信和司法权威造成致命伤害，动摇人们对法治的信仰。如果我们掉以轻心任其泛滥，就会葬送我们党的政权。 司法公正与否，直接关系到一个政权的生死存亡。这是早有结论的，但是如今许多人对此还缺乏深刻的认识。鸦片战争的时候，当英军与清军在珠江口大战正酣，岸边却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当地居民，他们冷漠地观看自己的朝廷与外敌作战，当官船被击沉清军纷纷跳水时，居民竟然发出喝彩声。后来英军北上，也有类似情况。到了八国联军进攻北京时，老百姓不仅围观，甚至还加入到为洋人推车、搭梯的行列。大清国的子民之所以如此不忠，固然与清初的大肆屠杀有关，更与清王朝持续多年的大兴文字狱和清末猖獗的司法腐败有关。在这样的背景下，即使没有外敌入侵，清王朝也是难逃灭亡厄运的。 司法公正对统治者和被统治者来说，都是一场双赢游戏。司法公正，牺牲掉的只是少数权势人物，而赢得胜利的则是整个政权。“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党一定要知道，任何人伤害老百姓的利权就是等于伤害党的政权之逻辑。党要加强对司法机关的绝对全面统一领导，对不公正的裁判决和冤假错案应当及时督促纠正，绝不能让司法机关独立办案变成独立王国，肆无忌惮地违法执法贪赃枉法。对不作为乱作为、违法执法、贪赃枉法的司法工作人员必须严惩不贷，努力让人民在每一起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人民才能幸福生活，国家才能稳定发展，党才能长期执政。 东方政法服务中心主任陈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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